一系列事情做完，吹干头发，撩着长发走出浴室。</p>

人刚走到床边坐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p>

她垂眸扫了一眼，看到阮卉的来电提醒，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懒得拿到耳边，按下免提，转手扔在枕头上。</p>

“说。”</p>

阮卉，“钱凯死了？”</p>

苏沫说，“你是万事通？”</p>

阮卉大言不惭，“好歹也是我前男友好吧？”</p>

苏沫嗤笑，“前男友还是前暧昧对象？”</p>

阮卉接话，“别在乎这些细节。”</p>

说完，阮卉隔着手机唏嘘，“这人的生命还真是脆弱，前两天还跟我发撩骚信息呢，今天就……”</p>

说起钱凯的死，苏沫笑不出来。</p>

涉及到了人性的阴暗。</p>

不惧怕，但恶心。</p>

阮卉问，“听说是自杀？”</p>

苏沫不想让阮卉知道太多。</p>

钱忠文那个圈子，比他们这个圈子谁还深、还浑，“嗯，自杀。”</p>

阮卉不解，“他为什么好端端地自杀？他调包博物馆文物的事我听说了，可那不是没成功吗？就算是追究，哪怕判刑也不至于死刑吧……”</p>

对于法律这块，阮卉了解不深。</p>

全凭自己的想法分析。</p>

苏沫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清楚。”</p>

阮卉，“我总觉得随着你们调查赵师傅的死，牵扯出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多了，而且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受控，沫沫……”</p>

阮卉语气里满是担忧。</p>

苏沫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说，“怕什么？我命硬着呢。”</p>

阮卉知道苏沫的性子。</p>

知道劝也是白劝。</p>

索性也就不劝了。</p>

只叮嘱她注意安全，“你千万注意安全听到没？”</p>

苏沫故作轻松，“放心，放心，一定不会有事。”</p>

接下来，两人又碎碎念聊了半天。</p>

临挂断电话前，苏沫指尖勾着发丝扭扭捏捏说了句，“对了，我跟秦琛，嗯，半和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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