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喜欢那个人,便从那个人身上多吸收一些秽,那人身上的秽气少了,自然便身体康健,好运连连。
如果她不喜欢那个人,便将他人的秽移到那人身上,让那个人厄运缠身。
左右他人思想更是简单,不过是暂时用秽蒙蔽他人心智罢了。
顾斯年行走多世,身上带着大机缘,他的周围,自然秽气全散。
见自己的祈祷无动于衷,苏小如死死攥着衣角,只能眼神慌乱地看向苏老太太和苏兰芝,指望她们替自己撑腰。
可面对村民们的集体指证,苏家母女也慌了神。
苏老太太强作镇定,指着村民们骂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小如乖巧懂事,怎么可能教唆别人偷东西?是你们家孩子做错了事,想往我们家孩子身上泼脏水!”
“谁泼脏水了?”男童的爹上前一步,瞪着苏老太太,“若不是你家苏小如挑唆,怎么会这么多孩子全都指认她?难不成我们所有人都冤枉她?”
“就是!”有人附和道,“苏家别想仗着人多就欺负人!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要么苏小如出来道歉赔偿,要么我们就一起去县衙说理,看看是谁家孩子不老实!”
村民们群情激愤,苏家的蛮横在集体的诉求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苏兰芝看着围上来的村民,底气也弱了几分,却依旧嘴硬:“我们家小如还是个孩子,懂什么?不过是随口说了句话,若不是你家孩子有贼心,又怎么会去偷东西?”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顾斯年抱着念念,目光平静地落在苏家人身上,“教唆他人偷盗,纵使是孩子,也该认错。若苏家执意护短,便连同偷药的罪责,一并交由县衙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