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早就看李怜词不适的宁缺儿,提着剑向前迈了一步,寒气逼人地问道。
漫不经心地瞥了宁缺儿一眼,李怜词随手将掌中的一把折扇打开,轻摇着说道。
“看你与王姑娘相处得如此亲密,想来,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得了怪病,使得王姑娘只能来我家卖身的小子了吧。嘶,我记得你好像叫做,宁缺什么来着,对不对?”
一般来说,李怜词从小饱读诗书,温文尔雅,是不会用小子这种蔑称来称呼第一次见面的人的。
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眼前这个宁缺儿有些不太舒服。
此人与王戊无非就是在一起流浪了几年,根本算不得有什么关系,刚刚是怎么敢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人家姑娘的身上的。
居然还当众拉拉扯扯,甚至自称兄长。
哼,野小子就是野小子,一看就不懂什么礼数分寸。
“你什么意思。”
看着对方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宁缺儿的剑当即就被拇指推得出鞘了些许,双眼冷得如同冰窟,又似北风。
深暗不明,又隐隐有戾气呼啸。
“没什么意思。”
轻松写意地背靠在了轮椅上,李怜词面无表情地侧着眼睛,横视着宁缺儿。
“我只是想告诉某些人,自己没能力照顾好旁人,就别死缠着人家不放。好好一个七尺男儿,整日躲在一个姑娘的身后,靠女子庇护,算什么本事。”
如此说着,李怜词又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地上那沾着血的衣服。
“你!”这一眼,着实是叫宁缺儿气得十窍通了九窍(气不打一处来),随即便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般,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