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跟上他,走出几步发现这是去往自己书房的方向。
爷爷的目的地也确实是白石的书房。
他把人头放在了白石的书桌上罩布拿走,调了一下位置。
从窗口射入的光洒在剔透的罩子上看上去像一块猎奇的摆件。
白石回顾了一下自己泡在书房里的时长,发现爷爷的确是下了2000%的决心要鞭策他前进。
他看着人头下面仿佛还在往外渗但实际上已经凝成胶状的血渍顿了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她一直没出现,你是不是打算把慎二的头摆在这?”
爷爷一怔,用“你丧心病狂!”的眼神瞪了他一会儿转身离开。
白石:“……”
您也配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
爷爷离开以后白石观察了一下桌子上的脑袋。
他打算去问问那些研究员q版助手的身体在哪。
再怎么说也是个系统,在时空乱流里被搅成渣都能苟住,现在只是掉了区区一颗头,抓紧时间拼起来,应该还有救。
不过没等取出手机透明罩里,脖颈和底板连接的地方被顶开了一点。
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费劲的从里面爬出来又以谜一样的原理缓缓穿过透明罩,最后她越狱成功摊在桌上松了一口气。
白石一怔,停下拨号的手盯着桌子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拽出一段湿巾卷住q版助手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