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忽然一声大吼,起身,“彭”的一声重重拍在桉上。
“叶梦鼎!休给脸不要脸!”
他终于是忍不了,“叶相”也不叫了,瞪着叶梦鼎,眼中已是杀气毕露。
吴潜他尚且敢杀,叶梦鼎这老东西仗着是帝师,每每阻挠他做事,他也早想杀了。
叶梦鼎手一抖,脸色一变。
虽然怕,他却也有胆气,直面贾似道的怒火,缓缓道:“老夫……乞老还乡。”
“含鸟猢狲,我入你**!”
“贾似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大臣体统?!”
“没你娘鸟兴,老而昏聩的死顽囚,再敢大声一句,我药杀了你。”
“老夫,乞老还乡。”
“死顽囚你给我听清楚,我叫你安抚清流,封李逆为王,开府建牙。”
叶梦鼎梗着脖子,道:“老夫,宁死不纵逆贼。”
“休以为我不知你是何心思?!爱惜羽毛是吧?天塌地陷与你无关是吧?放几句屁话,拍拍屁股滚蛋,等我收拾完这摊乱局,承了这破名声,又是你们这些狗猢狲巴巴地回来争权,你想得美!”
“祖宗谨托牧守社稷之期寄。封乱臣为王,祸乱社稷,断不为之!老夫唯请官家宣李逆之罪,召天下平叛,若不成,死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