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虽是书生,一掀车帘,浑身气场却是把周围将士的杀伐气都盖了下来。
因为他奉忽必烈之命前来。
“杨文安特来迎鲁斋先生。”
“好,好。”许衡一看杨文安便是目露赞赏,颌头不已,赞道:“好一个少年豪雄,英姿飒爽!”
杨文安得了夸赞,不由对许衡大生好感,忙上前以学生之礼相见。
“先生当世圣贤,晚辈渴慕已久,惜不能得先生教诲。”
“老夫与将军边走边谈,如何?”
“晚辈幸甚,先生唤晚辈表字“泰叔”即可。”
“……”
杨文安是个很简单的人,他是个将军,只管打仗,讨要功劳。
他不像杨大渊,心中藏满了不合时宜。
这样的性格,使得杨文安说话做事都很爽快。
他的态度很简单,胜败乃兵家常事,忽必烈实力还是雄厚,没必要因为这次退兵就去想有的没的。
很快,他也把这层意思表达给许衡,之后道:“叔父也是此意,今日去,正是去伏杀李瑕。”
“无妨,哪怕杨元帅是去与李瑕谈谈,又能如何呢?”许衡抚须道:“老夫很想知道,李瑕能给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