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宋廷的钉子,而忽必烈就是西域那些可汗们的钉子。”
林子道:“可我怎么觉得,海都他们,才是忽必烈的钉子。“
“这么想也是一样的,那忽必烈鞋里的钉子比较多。”
“嘿,倒也是怪了,这一遭,王上与蒙人结盟,忽必烈倒想与宋人结盟。”
“还不都是与利益结盟。”
“我看王上与兀......”
李瑕淡淡扫了林子一眼。
堂上安静了一会,林子挠了挠头,道:“回了长安,我有些多嘴了。”
“别因为这事,影响了你和覃氏的感情。”李瑕笑道:“今早还有人说我总是坏人姻缘,你可别让我把这名头坐实了。”
“好。”林子也笑起来,道:“我和那婆娘好着呢。”
说到这里,李瑕倒是想起一事。
“去把江春和俞德宸找来。”
“是。”
林子才要转身,忽又回过头来。
“王上,你不会是想替俞德宸提亲吧”
“嗯。”
“此事,似乎......不太妥当......"
格物院。
“啧啧,师兄可真是了得。”
孙德彧拿起一枚晶莹透亮的晶片往铜管里套了,嘴里嘀嘀咕咕不停。
“秦王带回一位蒙古公主,师兄你也带回一个,我看你不是全真教门下,是秦王门生第一人啊。”
“其实,高昌还留了一个公主......”
“师兄你这是在和我炫耀哎哟,烦死了。”
“不是炫耀。”俞德宸道:“我是想问你,你觉得......"
“我觉得师兄别太贪了。”孙德彧知道他要说什么,径直回答了一句。
“我是想问一问她,如果能明白我是因为......”
“师兄,求而不得,不求而得。你忘了师门的教诲了吗“
孙德彧眯着眼,小心翼翼又卡了一枚晶片在铜管里,语气恬淡。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而师兄太过执着了。”俞德宸默然了一会。
孙德彧又道:“师兄心中惦记的是她吗又惦记她什么呢不过厌了终南山上的清修,下山一趟便再忘不掉那俗世的烟火气,江姐儿不过就是这烟火气的符。你就是觉得扮成女人,听她说些情情爱爱的俗事也比修道快活。”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