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他已位高权重,老练通达,洞悉世情。此时看着更年长的刘芾,眼神就像是长辈看着幼稚的孩子。
刘芾反问道,
「我认为声伯兄说的对!「
陈宜中提高了音量,抬手一指,指向外面的对联,道:
黄镛微微讥嘲。
陈宜中目光灼灼,一脸诚恳道:
面对老友的质问,陈宜中毫不犹豫,吐出了两个字。
刘芾、黄镛皆有触动,默然不答。
陈宜中道:「声伯兄,当年我们才进太学,你便泣
血上书‘今五六十州安全者不能十数,败降者相继,福何在耶?,直言国势倾颓,你我皆知这大宋不是能让他们再这样歌舞升平下去的太平盛世。」
黄镛再次反问。
说到激动,陈宜中站起身来,又道:
刘芾、黄镛再次对望了一眼。他们注意到了陈宜中话里有四个关键的字。
--女干党当道。谁是女干党?
如今没有了丁大全,那就只有贾似道了。再看陈宜中家中那副对联,就有了另外一层意思了。只见一日严霜到,见了青松不见花。谁是青松?谁是花?
今日这一场老友相见,从进门到现在,陈宜中表现出的热忱与真诚,也许就是为了点出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