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士奇看到鼻青脸肿最为醒目的曾密,笑声猖狂而又嚣张:“哈哈哈……,曾二狗,咱们又见面啦!”
“啊,我要杀了你!”曾密又听到这个称呼,双目赤红。胸膛犹如破风箱起伏,拍马再次上场厮杀。却是被那个年长,相貌有几分相似的汉子拽住,又抽了一耳光,才让暴怒的曾密逐渐清醒过来。
此人便是曾家五虎老大,曾涂。
山士奇见状唏嘘不已,上下打量后,继续拉仇恨:“咋地?杀气腾腾而来,现在萎缩了不敢靠前。你旁边那个看着年长,莫不是你大哥,曾大狗?”
这犹如开了地图炮似的,别说曾密,曾魁,就连曾家五虎老大曾涂,也咬牙切齿,胸腔不断起伏。
“该死,就是这个家伙最嚣张。”曾魁止不住咒骂。
那个骑白马的汉子便是史文恭,号称神枪,武艺高强,甚是了得。在看到山谷口王进及手下崭新的皮甲,军用制式弓弩,一颗心几乎沉到了屁眼。
这次估计你是个大麻烦了!
史文恭安抚徒弟后,拍马上前,冲谷口高声断喝:“诸位,在下史文恭,不知诸位好汉是何方神……”
王进拍马上前一步,探出身子上下打量,仰天大笑:“哈哈哈,你就是史文,不对,是曾文恭。据说你在曾头市担任教师爷,年俸数万贯,可是真吶?”
“哈哈哈……”山士奇,崔埜等人哄堂大笑。
史文恭脸色青红交加,好半晌才压下愤怒:“诸位,小徒顽劣,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则个。”
王进没有给对方面子,仍然是调侃加挖苦:“曾文恭,三十岁的大汉用顽劣这个词来形容,你觉得合适吗?我看,是你这个做师傅的管教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