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是怎么做到的?有没有窍门教教我们。”阮小五和阮小七兴奋地追问。在宋朝这个赌博成风的年代,擅长赌博,也能赢得别人的尊敬。
之前在赌坊,王进是离开的早,否则肯定有人来拜师。希望能够在赌桌上一夜暴富,成为人上人。
“两位兄弟,十赌九骗,你们要是还没醒悟就没救了。”王进看着两个烂赌鬼,神情严肃而认真。捻出两枚骰子捏碎,内部是空心的,装有铅粉。
王进讨厌赌,非常讨厌,本是想甩脸喝斥,可看见两人模样有些叹气。便把赌坊的黑暗一幕告知。诸如骰子,推牌九和篾片相公等各种作假手段。连带着讲一讲后世因为烂赌而家破人亡的案例。
“别让你娘担心受怕。”王进重重地拍着两兄弟的肩膀。
“老娘又跟我吵啦!”阮小二冷不丁地说道:“老人家说我做大哥的不动手打你们,没有管教好。我告诉你俩,以后你们要是再赌,我打断你们的腿。”
阮小五和阮小七没有了嘻皮笑脸,露出悔恨之色:“知道啦,我们又不傻,亲眼目睹赌坊出老千作弊。认识到以前是自己错了,以后我们绝不再赌。”
“滚,这话说了多少遍?”阮小二大怒,又要动手打。
阮小五和阮小七见状连连告饶:“哥,哥,消消气。这回是掏心窝子的话,以前是舍不得想扳本,却越陷越深。如今钱都要回来了,再也不赌了。”
“嗯,再信你们一回。”阮小二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接着哥仨对视,齐刷刷地看向站在船头的王进。
“不知兄长何方高人?”三人异口同声。
阮小二又补充说道:“兄长行事作风,说话口吻,霸气十足。肯定不是郓州富户,也并非买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