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还不知道大祸临头,反而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人有口难辩,两位要缚便缚,岂敢道怎地?”
薛霸和董超一左一右下手,把林冲连手带脚和枷紧紧的绑在树上。单三扣双三扣,哪扣不紧用脚蹬。可怜的林教头勒得直翻白眼,胸腔难受极了。
“两位,松点则个,我不跑。”
“你少废话,捆紧点,对大伙都好。”
董超,薛霸骂骂咧咧,把林冲捆成了一个粽子。还调侃地问了一句能不能挣脱,惹来林冲漠然无语。
确认这个枪棒教头没有本事逃脱后,两个解差放下心,跳将起来,两人商量了一下,薛霸力气大。
这厮转过身,拿起水火棍,看着林冲道:“林教头啊林教头,不是俺要结果你,自是前日来时,有那陆虞候传着高太尉钧旨,教我两个到这里结果你,割下金印回去回话。便多走的几日也是死数。只今日就这里,倒作成我两个回去快些。”
董超在旁边接话,撇清关系:“林教头,休得要怨我弟兄两个,只是上司差遣,不由自己,已限定日期,亦要早回话,家难保。你须精细着,明年今日是你周年。我等兄弟会给你多烧点纸钱。”
林冲见如遭雷击,泪如雨下,哽咽哀求:“上下!林冲本就蒙受冤屈很凄惨,我与你二位
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二位如何忍心加害于林某?”
董超喝道:“甚么闲话?你不死我们全家都得死啊!你心中不甘做鬼就去找高俅,别来找我们。”
罢,薛霸便提起水火棍来,望着林冲脑袋上劈将来。林冲感受到死亡危机降临,想挣脱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