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呀?”
背负双手走来走去,两手拍着如何是好不再是刘太守,李都监的专利,各州将领满脸愁容,唉声叹气。
他们一个担心城池丢失,一个损兵折将而惧朝廷追责掉脑袋。惶惶不可终日,茶不思,饭不香,为了如何善后而愁白了头,为如何保住命而自救。
决定花钱上下打通关系,在城里张贴告示募兵。可惜前者还没结果,后者收效甚微,唯有勒令城里富户解散仆从编入队伍,发放武器装备加紧训练。
尽管是滥竽充数,却也是种慰藉。
最后就是期待朝廷领军大将率领皇城禁军早点抵达。要是来个两三千,再想想办法凑点兵,还能打一打。甚至剿灭少华山强人,也并非毫无希望。
所以刘太守和众多官吏翘首以盼,盼朝廷钦点的大将赵谭赶来。从没有这么迫切地盼望一个人早点到。在城墙上张望,又派人往南沿途打探消息等。
左盼右盼,日盼夜盼,脖子都盼长了半米。
终于,盼来了!六月二十五,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申时刚过,探马飞报,一支骑兵打南边来,杀气腾腾。令刘太守和众多军官急急忙忙来到南面城墙
。果然便见至少两千骑兵如潮水般涌向华州城。
这些人大多都是金黄的旗帜飘扬,另一部分是殿帅府令旗招展。个个盔明甲亮,装备精良,盔缨晃动。只是人人手持刀枪,弓弩上弦,杀气腾腾。其中还有不少人受伤,胳膊,身上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