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里外的武岗镇便是马帮聚集地,拿着推荐信就可买马。从中调度,搞到几千匹好马不是难事。
最后船只的买卖只谈到一半,王进得知柴进名下有两个造船厂和几支船队,又多跟登州,莱州,扬州等地造船厂东家有旧,正准备往下的时候。这个便宜兄弟酒量不行,喝多了,倒下不省人事。
要不是亲眼目睹米酒红酒混搭喝了不少,又拍拍这家伙的脸颊,王进真以为这老子故意装醉。事情没谈完就不给力,只能等到明酒醒再呗!
醉倒得不止柴大官人,阮七,洪强全趴倒桌底。就连仨女人一台戏的尚桂花,扈三娘,李清清也喝多了。本来都是能喝的,可相互较劲,又几种酒水混着喝。喝着喝着大发酒疯,呕吐不止。
“我没醉,我怕你呀?再来。”
“啊,来,我还能喝,还能喝……”
“喝喝喝……喝个鸡毛掸子啊!瞧瞧你们这副疯癫模样
。喝酒就喝酒吧!学人白红混搭,当喝鸡尾酒?”
回到东苑的路上,王进拒绝了随从领路,骂骂咧咧。他背上趴着扈三娘,左边搀扶摇晃的尚桂花,右边则是晕头转向的李清清,两女不服输的嚷嚷。
尤其是那李清清,喝醉之前看不出来,喝多了爆发了,学人家猜拳又吼又叫,这不嚷嚷后还吟诗唱上了:“昨夜…夜夜雨疏风…风骤……,浓…浓睡不消……”
“哎,看着挺文静的一个女人,喝多了跟个疯子似的。”王进使劲拽着女饶胳膊不让她摔倒,看着她那醉醺醺又狂热的模样,忍不住唏嘘连连。
这时,或是走路颠簸,趴在王进背上的扈三娘突然干呕一声,在王进变色中,迷迷糊糊开始呕吐。
“三娘,往旁边吐,往旁……哎哟,我靠。”王进只来得及侧头呼喊,就闻到刺鼻的酒味,接着一股热流延着后脖领流到后背,刹那间龇牙咧嘴,想来一瞻老龙抖甲”甩掉女人,可最后化为长叹。
“嘿嘿嘿……”尚桂花在旁边傻笑。
“笑笑…你笑个毛线。”王进没好气地狂翻白眼,也不管女人呕吐,裹挟着三个姑奶奶回到下榻之处。一路抱怨“老子也是上了头,干嘛不让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