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耶律宗云显然没想到梁山寨主会问这个问题,有些答不上来,目光瞥向那个瘦弱身影。
“王寨主,这个问题我来回答!”那个耶律宗雨起身回应,化解自家兄长的尴尬,捏着腔调侃侃而谈:“淮西王庆,江南方腊路途遥远,不适合结盟。河东田虎,大字不识几个,靠着武力占山为王的土匪。跟这种人结盟,最迟明年又得找别人。另外这三位皇帝看着风光无限,实际上大难临头。”
“哦,这又从何起?”萧嘉穗边给辽国贵宾提壶倒茶边询问。也问出了王进,许贯忠等饶心声。
耶律宗雨声音富有磁性,捧起茶杯,一针见血的:“宋国立国至今百多年,底蕴犹在。我辽国举全国之力都不敢能灭掉宋国。区区三支起义军,哪来的底气?等宋朝反应过来,大兵围剿,结果不言而喻。至于青州二龙山,潞州抱犊山嘛!”
耶律宗雨察觉到王进看来,不躲不闪与之四目相对,不等他询问,继续道:“前者籍籍无名,多半最近冒头。至于抱犊山,寨主不是
在我眼前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贯忠脸色微变,不悦道。
“字面上的意思。”耶律宗雨回答着许军师的问话,目光却没有从王进身上挪开,上看一眼下看一眼,满意的点点头露出笑容:“王寨主,我的可对?”
“你们如何发现的?”王进被看得反毛,冷冷的道。
耶律宗雨脸上露出狡黠的神情:“外界无传闻,只能贵寨处处心,做得非常到位,骗过了众人。宋朝有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根据收集的情报分析,曾经被消灭的少华山,河东抱犊山,济州梁山,作风相似,尤其是在对待百姓的问题上,三个山寨如出一辙,令我们大胆猜测。抱犊山和梁山是少华山残余,如今看来却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