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必成气候,到时再来围剿悔之晚矣!
他们为何不趁机攻城拔寨?张叔夜时常纠结这个问题。他想不明白,水泊梁山强冉底要做什么?
以致张太守自言自语,犹如个精神病。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走入大堂,见状非常担忧。青年是张叔夜的长子,名叫张伯奋。自从来济州赴任就没少看到父亲这般颓废和神经质般嘟囔。
“父亲,父亲,又是因为梁山而忧愁?”
张叔夜回过神看了一眼儿子,有些无奈和恼怒的叹气:“哎,这个梁山是朝廷心腹大患,圣上却视而不见。”
圣上视而不见?张伯奋在心里不屑的撇嘴,怕是圣上没怎么听过水泊梁山吧!心里这样想他却不敢表露,知道自己父亲的倔脾气和对朝廷的忠心。
“父亲,你忧心焦虑,愈发苍老,有句话孩儿不吐不快!”
张伯奋见父亲苍老了很多,非常心疼,严肃的道:“父亲呐!你是一方父母官,重点是放在百姓上。水泊梁山打家劫舍不假,但从来不伤害百姓。而有诸多便利,济州百姓安居乐业远超其他地方。”
“混帐…”张叔夜脸色大变,继而勃然大怒。换做是别人直接让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投入死牢,可看着自家儿
子,对上无所畏惧的目光无奈地坐下。
张伯奋心里松了口气,滔滔不绝继续道:“从您到任以来,利州境内流寇毛贼骚扰事件从未发生。追根溯源,这是梁山的功劳,使宵不敢侵犯。贪官污吏不敢贪腐,不敢欺压百姓,这些都是梁山的震慑,您应该趁机励精图治,何须纠结剿匪?”
“儿啊,你的我又何尝不知啊?”张叔夜苦笑摇头:“可是你还年轻,只看到表面,看不到深层次的危机。梁山蛰伏不攻城拔寨,不是自身实力弱,贩卖这么多北方牛羊,那骑兵数量会少吗?为何不攻占济州等地,明梁山有谋划,在等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