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自然生病。

老人是被一股阴毒至极的内劲侵入体内，死死封住了心脉与生机，硬生生从一个活人，拖成了只能靠仪器续命的“活死人”！

这种阴毒手段极为隐蔽，医院的仪器根本查不出任何端倪，只能当作疑难杂症来治。

“奶奶昏迷前，最后一个见她的人是谁？”肖晨转头看向周芬芳，声音低沉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芬芳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吕温侯那张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阴鸷狠辣的脸。

那天吕温侯来探望老人，说是想提前尽“孙女婿”的孝心，可他走后没多久，老人就突然昏迷不醒。

可这话若是说出来，周可莹对吕家、对这门婚事只会更加抗拒。以女儿的刚烈性格，恐怕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会留，到时候吕家震怒，周家根本承受不起后果。

她咬了咬下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低声道：“一直是我在照顾……没、没别人见过她。”

“周芬芳，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撒谎？”肖晨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病床上躺着的，不仅是可莹的奶奶，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暗害，却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隐瞒真相？”

他向前一步，语气斩钉截铁：“说出实情，我能救她。”

这八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在周芬芳耳边，她猛地抓住肖晨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希冀：“你……你真能救醒她？医院的专家都说……都说她没多少时间了！”

周可莹也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急切与期盼，她怎么忘了，肖晨连天人境武者都能轻易碾压，医术必然也远超常人！如果他能治好奶奶，那一切就还有希望！

“我肖晨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肖晨看着周芬芳，目光沉静，“但前提是，你必须告诉我全部真相，半字不能隐瞒。”

周可莹转头看向姑姑，声音发紧：“姑姑，奶奶她……是不是真的不是旧疾复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其实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奶奶身体一直还算硬朗，怎么会突然病危？可姑姑一直一口咬定是旧疾复发，她也就没敢多问。

周芬芳死死盯着肖晨，眼中满是挣扎。到了这一步，她不得不信，这小子虽然年轻狂妄，但之前说过的话，几乎没有没做到的。更何况，他没必要拿一位老人的性命开玩笑。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她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哑声开口：“是……是吕温侯。那天他来看过妈，走了之后没多久，妈就突然昏迷了，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

话音落下，周可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随即涌上一层愤怒的潮红，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吕温侯！竟然是他！

为了逼她答应婚事，竟然对一位无辜的老人下此毒手！如此阴狠歹毒之人，就算周家要被吕家覆灭，她也绝不可能嫁给这种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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