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演了。”
苏晴后退几步。
她脸上满是势利。
“银行都通报了。你欠了几百亿债。”
“我可不想跟着你睡大街。”
“对了,我已经联系上楚啸天了。”
“我要把当年你指使我下药的事情告诉他。”
“这样,他或许会放过我。”
李沐阳目眦欲裂。
他从未想过,这个口口声声爱他入骨的女人,背叛起来如此利索。
“贱人!”
他挥拳。
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赵天龙不知何时出现。
他像座铁塔。
“李公子,动女人,可不是好习惯。”
楚啸天从后面走出来。
他手里玩着那块如意令。
“苏晴,你说你要告诉我真相?”
苏晴看到楚啸天,膝盖一软,扑通跪下。
她抓着楚啸天的裤腿。
“啸天,我错了!都是李沐阳逼我的!”
“他说如果不听他的,就杀了我全家!”
“我心里一直只有你啊!”
楚啸天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心碎的女人。
他眼里没愤怒。
只有厌恶。
像看一只掉在碗里的苍蝇。
“说完了?”
他抬腿。
苏晴被直接震开。
“天龙,带她走。交给林律师。”
“这种证人,上法庭很有用。”
苏晴惨叫着被拽走。
现场只剩下李沐阳和楚啸天。
阳光直射。
楚啸天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覆盖在李沐阳身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沐阳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背景,在短短几小时内土崩瓦解。
他无法理解这种降维打击。
“带我去见你家老头子。”
楚啸天蹲下。
他手指抵住李沐阳的额头。
“或者,我现在送你去见楚家的列祖列宗。”
寒意。
从额头直透脚底。
李沐阳崩溃了。
他涕泗横流。
“在……在北山疗养院!”
“我爸在那里和‘天目’的人接头!”
“求你别杀我……我只是个跑腿的!”
楚啸天收手。
他看向北方的群山。
那里的云层很厚。
像是积压了无数阴谋。
“天目……”
他轻声呢喃。
手指上的金针再次嗡鸣。
与此同时。
北山疗养院。
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中年人,正对着棋盘沉思。
对面坐着的,是李家家主,李震南。
“李兄,你那儿子,把事情搞砸了。”
灰袍人开口。
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李震南脸色苍白。
“我也没料到,楚家那个余孽竟然有这种手段。”
“柳如烟那丫头,竟然敢公然反水。”
“要不要……启动‘清理计划’?”
灰袍人抬手。
他夹起一枚白子,落在死穴上。
“不必。”
“他既然想要公道,我们就给他公道。”
“只不过,公道这东西,得拿命换。”
他抬头。
眼珠竟然是灰白色的,完全没有瞳孔。
这就是“天目”的中层执事。
“让他来。”
“有些秘密,他也该明悟了。”
“楚家灭门,可不只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
此时。
如意诊所内。
楚灵儿悠悠转醒。
她看着忙碌的秦雪,又看看推门而入的哥哥。
“哥,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楚啸天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头。
“快了。”
“等这阵风过去,我们就回家。”
他安抚好妹妹,转身出门。
门口,白静拎着一幅画等在那里。
她神色有些担忧。
“啸天,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这幅画送你。”
楚啸天接过。
画纸摊开。
那是一株在悬崖缝隙中生长的红莲。
业火烧身,却依旧盛开。
“谢谢。”
他低声说。
白静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平安回来。”
楚啸天点头。
他跨上一辆重型机车。
引擎轰鸣。
像困兽脱困的咆哮。
上京的街道上,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
李家的赏金还在。
黑市的刺客还在。
王德发和方志远的陷阱还在。
但他不在乎。
如意令出。
这天下的棋局,该换个人落子了。
机车如黑色的闪电,冲向北山。
风声在耳边狂啸。
楚啸天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的总纲。
“医人医国,武断阴阳。”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把这棋盘掀了。”
半路。
突然数十辆黑色轿车包抄而来。
它们呈合围之势,试图将机车撞向悬崖。
楚啸天冷笑。
他右手松开油门,从怀里摸出三枚特制的磁力雷。
这是林婉清利用家族渠道弄到的高科技货色。
“送你们一场烟火。”
他随手一甩。
轰!轰!轰!
火光冲天。
数辆轿车翻滚着摔下山谷。
剩下的车队被浓烟遮挡,瞬间乱了阵脚。
楚啸天趁势冲出包围。
他没回头。
身后传来的爆炸声,对他而言,不过是开战前的序曲。
终于。
北山疗养院的大门近在咫尺。
这里安静得可怕。
连鸟鸣声都消失了。
楚啸天停下车。
他整了整风衣。
面前的台阶上,站着两排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护卫。
他们气息沉稳,显然是练家子。
“楚先生,家主等候多时。”
领头的护卫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迈步。
每踏一步,地面似乎都跟着颤动。
这是内劲外泄的表现。
他走到疗养院主楼的露台。
李震南和灰袍人正坐在那里。
“啸天贤侄,一别十年,风采更胜往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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