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延只身返回东区开尘巷。
经过三号住宅,见大门紧闭,他想了想,腾身越过高墙朝里飞去。
三号与一号相临,中间只隔了一条半丈多的巷道。
与壹号院相比,三号宅院只能算精致小居,前后三进院子,只有三十几亩。
其中第三重园子便占了大半面积,开垦出一块灵田,种植着草药,在昏暗的光线下,黑浪起伏。
察觉到动静,一道虹光从远处阁楼冲天而起,娇喝道:“谁?!”
瞧清楚来人,何应瑶美眸眨动,飞落至面前,欠身道:“妾身见过夫君!”
侍女何秋蝉也从屋里跑将出来,行礼喊道:“老爷,您来啦!”
曹景延微笑颔首,问:“这里就你们两个?”
何应瑶颤着睫毛道:“是的夫君,家里人手不太够,二姐安排周道友去长宁开展门店生意,正好妾身修灵植,接管照看此处灵田,平日有下人过来帮忙。”
“妾身领夫君看看?”
“好。”
二人并肩走向田埂,侍女何秋蝉眨眨眼,转身朝阁楼跑去。
说起工作的事,何应瑶不似平常那般害羞,将灵田种植情况介绍得非常详细。
总共八亩多面积,其中六亩种植着【紫芹草】、【金桃米】等七种草药和灵米,剩下的则还在培育土壤。
灵田不像门店生意见效快,是周期性长久产业。
目前田里最快成熟的【金桃米】都需要五年时间,草药更加,动则十几年、数十年才能出药效,药龄越长,效果越好越值钱。
不过单靠技术,人工种植灵药却是很难培育出高年份,受天地环境和灵壤等因素影响,往往到了一定年份便会枯萎,这也是自然野生灵药更珍贵的原因。
走走停停,一圈逛下来已至深夜丑时。
行至阁楼旁,何应瑶视线飘忽,红着脸道:“夫君可还有事忙?不如进去喝杯茶?”
“你这话说的像下逐客令啊!”
曹景延拉起她的手,迈步走去,边道:“无事,时辰不早了,咱们歇息吧。”
候在门口的何秋蝉嘴角高高翘起,欠身道:“老爷,夫人,房间都收拾好了!”
入得卧房,曹景延将僵着身体的何应瑶搂进怀里,开始唇枪舌剑。
滋滋作响。
跟进来的侍女何秋蝉不曾离去,先是布下隔绝禁制,然后到桌前泡茶,将灵酒、灵果和糕点摆满桌,跟着又去到屏风后的浴房,往浴池里灌水,开启阵法烧水。
忙活完,少女束手低头站在屏风一侧,等待吩咐,不时朝恩爱的男女偷瞄一眼。
耳中充斥着夫人压抑式的哼哼声,让她小脸通红,红到耳根,在心里嘀嘀咕咕。
何应瑶哪是曹景延的对手,不到一刻钟便败下阵来,入了云端迷迷糊糊。
见状,何秋蝉犹豫间,却是胆大出奇,手脚麻利地将自己身上阻挡除了个精光,上前施了一礼,便加入战斗,要助夫人一臂之力。
“老爷,奴婢与夫人一起伺候您!”
曹景延瞧去,呼吸一滞,精神一震,开启新的征程。
他自是勇不可当,以一抵二丝毫不落下风,杀得二人片甲不留。
何秋蝉小小一个炼气修士,比何应瑶还不堪。
她却是‘因小失大’,稍微一被加速,便体若筛糠,倒下求饶,在余震中呢喃着‘老爷厉害’之类的梦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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