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元池沉吟片刻道:“跟进,六道宗不要梅县,咱们也不要,两城一县全部放弃,聚拢兵力到白城,看看曹景延搞什么鬼!”
“另外,传讯给元正,进兵铁城,牵制邬城兵力,同时让刘照府从汤禾调八十万大军赶往淮宁。”
“若曹氏真攻打长宁,咱们凑一角,只要拔掉长宁城,掌握传送通道,淮宁其它各地便不足为惧,六道宗在淮宁的根基立破!”
黑袍老者颔首道:“我觉得行,曹氏有此举动,定然详加谋划,做了充分准备。”
紫袍中年不以为意,嗤笑一声道:“大体实力几乎都摆在明面上了,散修联盟没有异动,曹氏还能有什么准备?”
攀凌峰目光一闪道:“彭城,去年年底吴军调动三十万兵马南下驻守彭城,彭城现在有六十万大军,你们别忘了,季伯常与曹景延关系匪浅,有传闻说季伯常是曹氏子弟。”
黑袍老者愣了愣道:“曹景延与吴国穿一条裤子了?不能吧,此前分析,不是说吴国调兵南下,是因为曹景延要离开齐阳峰去京都,卢兴业有趁虚而入的意图吗?”
紫袍中年冷声道:“彭城暂且不提,调走八十万大军,汤禾怎么办?风言朔若是趁火打劫攻下汤禾,咱们真就连一块像样的地盘都没了,只能退守宗门!”
攀凌峰抿了抿道:“曹景延行事向来不按常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此次对我们来说,或许是次机会,自从与六道宗交手,咱们输得太多了,士气都没了!”
紫袍中年又要说话,佟元池喝道:“够了!吵吵吵,每次都这么吵,还打个屁的仗!”
“宗门自创建以来,近三万年了,传承至今号称淏州霸主,竟连一座传送阵都没抢到手,让其它宗门耻笑!”
“不掌握传送通道,资源补给滞后,金丹修士支援不及,是宗门败战的关键原因!”
“不管曹景延是去掠夺坊市,还是要攻打哪里,曹氏既然入场参战,就不可能点到即止。”
“淏州四座传送阵,咱们必须占据一处!”
“就按我说的做!”
“另外,凌峰,玲珑,你二人与曹景延有私交,一同去淮宁,往后与曹氏多走动!”
“……”
另一边。
青岩坊市,原监察司府署。
李明辅看着曹景延回复的消息,嘴角微微抽搐。
他儿子李全安凑在一旁,瞧见铃铛内的信息内容,狐疑道:“攻打竹溪镇?曹景延哪来的底气?难道是与玄羽宗合作?”
一青年修士扬起手中符箓,叫道:“父亲,玄羽宗动了,梅县等四路大军纷纷出动,看样子是要聚往白城。”
三长老邵广雄挑眉道:“曹景延什么意思?撇下我们拉上玄羽宗,提前知会一声都没有,此前的协议还作不作数?”
一身穿盔甲的军士冲跑进殿,抱拳道:“启禀城主,北部吴国大军收缩兵力,放弃天台山等地,全部退守到流云城,卢兴业亲率百万大军南下!”
邵广雄脸色一变,说道:“卢兴业的目标是曹景延还是咱们?彭城若动兵,一百六十万大军,咱们可守不住,三百里距离,支援都来不及!”
李明辅脸色有些难看,心中暗骂一声,高声道:“传我令,大军撤出海平城和白岩镇,所有兵力退守到青岩!”
“……”
曹景延的一个举动,仿佛一滴水掉进滚烫的油锅,引动整个淏州局势骤变,乱成一团。
牵一发而动全身,在这一日的淏州,体现得淋漓尽致。
最紧张的莫过于登城守军,因为距离曹城最近。
人的名,树的影,曹景延的威名让登城军士乱了心神。
一武者军士跌跌撞撞冲进大殿,急道:“聂城主,曹氏大军好像是奔咱们方向来的!”
时下的登城城主名叫聂烨,近年新晋的金丹一层,曾经长宁城聂家的天灵根天骄,风奇的妹夫,也是曹景延的连襟,娶了风笑的一个亲妹妹。
他冷目扫去,喝道:“慌什么!他曹景延区区二十万大军,连城门都破不了,能奈我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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