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琅仪也不打扰他继续统计,又拿起一个一同扔向两个捕快,二人依靠习武的反应接住,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又把银子扔回去。
齐琅仪又扔给二人问:“钱这东西谁都喜欢,理解,二位月俸多少?”其中一人尴尬的比了个八的手势,又慢慢的把手收了回去。
齐琅仪说:“八两银子,算下来还不错啊。”那名捕快更尴尬的说:“八,八钱银子。”齐琅仪瞬间瞪大眼睛,比着八的手势大喊:“八钱银子!”
这个钱字念的特别重,见他二人点头继续说:“就这么点钱玩儿什么命啊!你俩武功并不高吧,刚才第一个下来的还差点死了吧,你们图啥啊。”
捕快笑着说:“我们父母都不只有一个孩子,衙役的抚恤金是很高的,我们没有后顾之忧的拼命,如果能破案子当上捕头,月俸二两银子呢。”
齐琅仪无奈的说:“这银子收着吧,为了景家差点把命丢了,给上面的兄弟也一人一个,算我头上。”衙役大喜,冲到银子旁数好收起。
齐琅仪原本想阻止怕打扰到韩鸣,却发现他根本不在意,走过去问:“你不是在数银子?那你在干嘛?”韩鸣摇摇头说:“我只是觉得这银子散的不对。”
齐琅仪扫视一圈也看出了不对,古董摆的端正,用的架子也是顶好,书画要么摆好要么挂好,可见景郁元还是挺文雅的,只有这堆银子是随便堆的。
齐琅仪只能给出结论说:“要么装银子的箱子没了,要么不是一个人做的,我偏向前者。”韩鸣点点头说:“我也这样认为,虽然前面甬道有五年以上,但这间密室开凿时间不会超过两年,所以这里不是路的终点。”
齐琅仪无语的说:“所以景郁元并没有改造多少,有钱人都玩儿的这么花吗?”韩鸣认真的说:“方才你砸弩时,我随口问了捕快情况,得知下人说没东西搬出去。”
齐琅仪单手扶额哭笑不得说:“也就是说还有暗道?我是不是被应红鸾传染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我竟然没反应过来,如果这里没有暗道,动工的渣土是怎么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