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曹琨在客厅里等着,还没睡觉,看着曹和平进门之后,这才要起身进房间,但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出去玩这么长时间,哪玩去了啊?”
“没玩,碰到一群流氓欺负一个小姑娘,就是袁勇家的那个袁山青,厂里那些被骗的人,上门搞什么打砸抢,我遛弯的时候碰见了,就管了管。”
“你没打人吧?”
“瞧您说的,我是那么喜欢动手的人嘛,我是可是好言相劝,最后告诉他们我爸是曹琨,他们就被吓走了。
这帮子人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做事太下三、不地道,那袁家俩姑娘一个十五,一个不到三岁,这都上门欺负,有本事找袁勇气去。”
“没打架就好,袁勇这事弄得影响太坏了,赶上现在油田效益也不景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家伙跑得无影无踪的,什么时候抓住很难说。
即便是抓住了,能不能追回那些赃款,也不好说,这事你心里有个数,帮帮忙是应该的,但是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明白,我又不是救世主,就是遇到了才管的,要是没碰见我也爱莫能助,不过我觉得这样等着罪犯,确实有点被动。
爸,我之前给你建议的那个“天网”计划,我觉得你可以写写报告什么的,各个公共场合、路口、治安卡口、治安复杂场所和易发案区域都装上摄像头。
帮助抓人是一方面,这也是对那些犯罪分子的一种震慑,就像现在袁勇这种情况,要是有监控视频,对你们侦破工作肯定有帮助。”
“你说的轻巧,不要钱的嘛,现在所里的办案经费紧张的要命,不少案子不是没有线索,而是没有经费办理,有钱的家属还好说,没钱的家属就不好办了。
算了,你也别操心这个了,你爸我就是一个小所长,管不了什么天下大事,只要你好好的上学,将来考上一个好大学,爸就心满意足了。”
“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洗洗也就睡觉去了。”
期末考试是连续考两天,对曹和平来讲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过有些人的情绪就没有这么好了,第二天上午考完数学之后,李肆爆发了。
“程苗苗,你太过分了。”
“肆哥,这不能怪我啊,我也不知道那不是一份卷子,再说了,我也是按照那个答案答题的。。。
“你什么都别说了,彻底扎心了,程苗苗,从今天起,我跟你恩断义绝,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了,绝交,懂吗,绝交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在楼梯上来了一个劈叉,可能是真扯着蛋了,这可把胡秋敏和程苗苗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把他搀扶起来。
“别动我,程苗苗,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遇见你啊,哎?。”
曹和平正好从考场出来,看到这一幕就觉得非常的好笑,走过去之后,看着忙成一团的三人。
“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平哥,赶紧的帮忙,李肆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我看看。”
伸手将李肆拉了起来,又检查了一下。
“没大问题,就是稍微有点肌肉拉伤,肆哥,得多锻炼了,你这纯粹就是筋骨没有活动开,走吧,送你回家。”
“我堂堂林七二中篮球界头号得分手,怎么会锻炼少,就是因为程苗苗这个叛徒拉我后退,严重影响了我气运,要不然我不可能会这样的。
你轻点,我蛋疼。”
“肆哥,忍着点,要不去医院看看,万一废了可就太监了。”
“别诅咒我,你刚才不是说没事嘛,咋就要太监了。”
“蛋这东西吧,也有脆弱的时候,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算了吧,少拿我打镲。”
曹和平扶着李肆,后面程苗苗和胡秋敏帮他拿着书包,不一会就到了李肆的家里,又帮他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
李肆躺在沙发上,犹如失魂落魄的咸鱼。
“程苗苗,说说吧,这次打算怎么狡辩?”
“肆哥,你扯着蛋这事不能怪我啊,完全就是因为楼梯啊。”
胡秋敏听着程苗苗避重就轻的回答,看着正在瓜子的曹和平,都想笑出声来,李肆听到这个话,深吸一口气,忍住暴起打她一顿的念头。
“好,咱们绝交吧。”
“不是,肆哥,你别动不动就绝交好不好。”
“你先是当叛徒出卖我,然后又给我弄一份假的答案,又让我当众从楼梯上摔倒,现在好了,我在林七二中的名声,就这么被你毁了。
不绝交能行吗?”
“肆哥,哪一件它不是意外啊。”
“意外是吧,绝交。”
“胡子、平哥,你们别光顾着吃啊,帮忙劝劝啊。”
胡秋敏拉住想挣扎站起来的李肆。
“哎呀,你们俩别闹了好不好,都多大的人了。”
“就是,你们闹也没有用,事情都发生了,我觉得你们应该想想怎么善后,而不是在这里讨论谁承担责任。”
“对,平哥说的对啊,肆哥,你就是把我杀了,也挽回不了这些损失了,但是我还是要跟你承认错误。
这些事情虽然都是意外,但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你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功补过,给你挽回损失的。”
“好,既然胡子和平哥都说话了,咱们别的不说,我就想想问问,你这套卷子的答案是哪来的?”
“这说来话长了。
“那你就长话短说。”
“事情是这样的,上周末程芽芽说要帮老师印卷子。。。’
等程苗苗说完之后,胡秋敏用手捂着脸,曹和平依旧心平气和的吃着瓜子,毕竟早就知道了,一点都不惊讶。
“不是,程苗苗,你是不是傻啊,期末考试这么重要的卷子,老师怎么可能让芽芽去印刷,顶多平时帮忙印点练习卷,你肯定是被芽芽给骗了。”
“哎呀,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说他那天怎么在厕所蹲了这么长时间,一定就是等着我抄答案呢。
不行,我得回家收拾他,太阴损了,他就是想报复我。”
李肆摸了摸下巴。
“他为什么要报复你?”
“之前举报游戏厅的事情,我就是冲着他才举报的,结果他没有去游戏厅,他去盗墓了。”
“哦,然后我就被抓了。”
“对啊,你说这坏小子,肯定是知道我真正的目的了,然后给我挖了这么大一个坑,你放心,我绝对饶不了他的。”
李肆无力的靠在沙发上。
“程苗苗,你们姐弟俩闹矛盾,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呐喊,曹和平实在是没有忍住,不厚道的笑出声了,胡秋敏也一样笑得前俯后仰。
“不好意思啊,肆哥,真是没忍住,芽芽将来可是你小舅子,即便是坑了你这个做姐夫的,你能咋办?
我就是为胡子发愁,要是肖主任知道你们三个作弊,你猜猜你们三个会是什么下场,嘶,不敢想啊。”
听到这话,三人眼睛瞬间就看了过来。
“平哥,我爸的五粮液你可是收了的,你可不能放弃我们啊。”
“打住,一码归一码,不能这么找后账的对吧?”
“平哥,你给出个主意呗,酒,家里还有。”
“你们在我那复习这么长时间,这次分数肯定有所进步,即便是数学考了零分,应该跟之前的成绩也差不多,所以不能跟叔叔阿姨们说单科成绩。
其他的就不用我教了吧,看在你们这么惨的份上,这次的办法是免费赠送,不用再送给我酒了。”
“能行吗?”
“不知道啊,你们只能自求多福了,学校那边肯定瞒不住,你们三个答非所问,错的如此奇葩,狗都知道你们是抄袭的,何况是老师。”
三人又缠着曹和平商量了一会,就各自散去了,程苗苗回家之后,听见程鹏飞问了一句。
“苗苗,你弟弟都回来好一会了,你怎么才回来?”
听到程芽芽回来了,程苗苗鞋都顾不上换,直接朝着楼上的阁楼冲去。
“臭小子,决斗吧。”
这可把正在练歌的贾代玉弄不会了。
“程鹏飞,什么情况啊,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玉啊,不至于吧,这孩子,这孩子就是不爱换鞋,等会我好好批评批评她,让她知道拖地的不容易。”
曹和平回到家之后,知道他们姐弟俩会有一番龙争虎斗,早就拿着瓜子在天台上等着看热闹了。
只见程苗苗像是猛虎下山似的,冲进程芽芽的房间里,然后就传出了他各种的求饶的声音,年轻真好。
这才是青春的样子嘛。
又是几天过去了,程苗苗的三人团每人喜提数学零蛋一枚,附带着愉快的暑假假期也到了。
他们三个经历一番来自各个家长的亲切问候之后,也投入到了迎回归庆典的节目排练当中了。
但是经过在参加预选的时候,虽然表演的也非常的好,但还是被肖芳无情的砍掉了,用她的话讲。
“你们三个啊,允许你们参加预选,已经是看在你们练习下功夫的面子上,期末考试团伙舞弊,净搞这些歪门邪道的玩意儿。
还载歌载舞,你们三个什么时候把成绩搞上去了再说,你们给我听好了,这个暑假好好的在家反省反省,我会根据情况对你们处罚。”
三人出了小礼堂,看着别人开开心心的说着表演的情况,心里别提有多酸了,尤其是胡秋敏真是气坏了。
“真是被你们害死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得过零分,这次为了去参加青岛演出,我费了多少心思啊,现在好了,预选资格都被取消了,还去个屁啊。”
“就是,程苗苗,你不是主意多嘛,接下来怎么办啊?”
听着李肆的问话,程苗苗也EM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