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媳妇儿,你真的没有发现咱们家的车,现在不好开了啊。”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
“那是因为你是坐车的,我是司机啊,不说那车钥匙、油路什么的,就说左侧的后车车窗每次都都关不上,需要我下去给拽一拽,真不好开啊。”
“我跟你说,人跟车都一样,你多保养几次不就好了吗?”
“保养也是要花钱的啊,那为什么咱们不买一台新的,大小我也是公司的副总对吧,是有期权那种,我也不要求换什么好车。”
“那行吧,你想要什么车,奔驰、宝马,还是保时捷啊?”
“媳妇儿,你答应换车了?”
“我是说早点睡,梦里啥都有,一天天的净整这些没用的,谁规定的总监开什么车,副总开什么车,那都是虚荣。
肯定是那个败家子姜山忽悠你的,咱们家有多少存款你不知道啊,还有你那个期权,鬼知道什么时候兑现,纸上富贵而已。
你看人家和平,这次人家公司融资他套现2000多万,你见他是换大房子了,还是换豪车了,稳得跟泰山一样,你学着点。
居安思危,居安思危,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能不能有点这个概念,现在市场行情这么差,手里一定要留有足够的现金,咱们两个孩子加上房贷,亚历山大啊。”
“我知道,我知道,曹和平他跟我不一样啊,他是老板,他公司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得有钱。
我就是个打工的,公司就是垮了,我还能给公司抗债啊,再说了,我这人没有什么梦想,现在就这么一个梦想,50的车,宝马、奔驰都行。”
“那你还是没有梦想的好,我觉得咱家的车挺好的,这样吧,明天车给我,我去咱们隔壁的汽修厂花2000块钱,给你好好的?饬?饬,再给你换个宝马的车标。”
那伟一听,知道是说不通了,索性也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手机的汽车图片,和那勾人的参数,是真想要啊。
另外一边的李晓悦和那隽吃的也差不多了。
“行了,别跟我夹菜了,我吃的差不多了,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嗯,玩啊,这破工作我干的多憋屈啊,不得好好的玩几天,要不然真的不能抚平我受伤的心灵。”
“玩完之后呢,不打算再找工作,是不是应该规划一下。”
“找工作对我李晓悦来讲,太简单了吧,有什么好规划的,只要我想找工作,你信不信分分钟解决就业。”
“你可拉倒吧,你还找工作简单,就你那求职的要求,比人家找对象都难,同事不能在楼梯间抽烟,领导不能有口臭,上班换乘次数不能超过三次。。。
李晓悦听着那隽说话,直接把筷子横在小碗上,脸上挂着冷笑,目光似刀的看着他,静静的听他念叨,空气中凝聚着杀气。
“微信群里说亲、哈的能超过三位,把努力奋斗写进企业文化的,一律不考虑,更别提加班什么的,这你不规划规划,能行了。。。
但是一抬头就看到李晓悦双臂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额,哈,有什么好计划的,不计划了,咱们就玩,我带你去玩。”虽然已经很撑了,但是依旧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掩饰尴尬。
“你说的挺对的,接着说,我爱听。”
“没有的事儿,有什么可说的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你的人生你做主,我就是你的跟班,你就是爱听,我也不能说了,吃啊,咱们接着吃。”
“那等会咱们去K歌去,我想唱歌去。”
“去吧,多大点事儿,吃完咱们就去,今天晚上那公子买单。
“德性,我自己有钱,我请你。”
“那我可就占便宜了。”
俩人吃完火锅之后,就去了常去的钻石人间量贩式KTV,说来也是巧了,今晚的曹和平也决定换换口味,带着自己选的几个外语老师,也来了。
就在KTV的门口,双方碰了一个对脸,那隽看着曹和平觉得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但是曹和平一眼就认出了他,从四五个莺莺燕燕的包围中走出来,三两步就走到他的面前。
“哥,不认识了,我曹和平。”
“卧槽,是你啊,真是不敢认了,感觉好几年都没见你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哥给打打电话的时候,说你来北京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我问琳姐了,知道你忙,就不敢打扰你工作了,怎么着,今天你这是出来放风还是咋的,这位就是嫂子吧?”
“对,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李晓悦,晓悦,这是我嫂子的表弟曹和平,在北京上的大学,大四一毕业就拿到了阿里总部的offer,现在大老板了。”
“你好,曹和平,我是李晓悦,她们是你的朋友吗?”
“你好,晓悦,我是曹和平,别听隽哥说,什么大老板,纯纯就是为了混日子,现在正在休假中,觉得无聊想想学学外语。
这些都是我的外语老师,她们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所以今晚是我答谢她们,吃完饭之后一起唱唱歌。
“哦,学外语,嗯,真厉害,当老板了,还不忘记学习。”
“活到老学到老嘛,你们定了房间没有,要不咱们干脆凑在一起唱得了,人多也热闹一点,对吧?”
那隽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李晓悦。
“不用了,我俩唱一会就准备走了,而且我们俩都不能喝酒,就不耽误你答谢你的这些美女外语老师了。”
“那行,咱们回头有时间约饭,隽哥,我们先进去了。”
说着话,曹和平带着一群美女就进了KTV,李晓悦看着他的背影,然后看着那隽,好像想看出什么花似的。
“怎么着,你也想学外语啊?”
“我学什么外语,需要吗,我是程序员,外语是入门课好吧。”
“哼,你最好自己会,不唱了,真是晦气。”
“不唱了啊,那行,那咱们接下来干什么,逛街,还是送你回家?”
“不是,你这都什么亲戚啊,他就是再有钱,也不能这样吧,那几个姑娘一看就是干那个的,他能是什么好人。
“哎?,我哥家的亲戚,跟咱们可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咱们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管他干什么啊。”
“行吧,送我回家。”
“好,走着,那我今天能上楼喝杯水吗?”
“上楼喝水,你真的就喝水?”
曹和平进了包厢之后,上了一大桌子各种酒和吃的东西,那几个外语老师看着金主是真舍得花钱,也彻底的放开了耍。
至于在李晓悦面前留下什么印象,并不重要,对于这种喜欢自由洒脱,无拘无束,不会为了世俗的目光,而让自己忍受任何人、任何事儿的女孩儿。
他有的是办法,只要人还喘气,就没有摸不到的命门,有的时候印象的反差越大,会更容易打开一扇大门。
彻夜狂欢,多少让曹和平找到了在主世界大理的感觉,北京除了气候,真的比大理好太多了,尤其是外语老师的资源,简直是太丰富了。
翌日,大清早,曹和平就接到了那伟的电话。
“哥,你也不看看几点,这么早打电话干啥啊?”
“哎?,弟弟,都几点了,你这日子过得跟神仙一样,算了,不说这个了,有个事儿想找你帮帮忙,能行不?”
“哥,你先说你又咋得罪我姐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但凡是你找我帮忙,一定是因为跟我姐之间有事儿。
你先说,我考虑一下能不能摆平吧。”
“还得是你啊,弟弟,我一说你就知道哥要干啥,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今天要是没有安排,中午的时候我请你吃饭,咱俩详聊如何?”
“没问题,不过咱们吃饭归吃饭,并不代表我答应你什么了,我姐那脾气你是最知道的,要真的上了火,我也不中用。”
“拉倒吧,你就是不想帮忙,在你面前,你可比磊子好使,就这么说定了,中午的时候我去魏公村接你。”
“行吧,到了给我打电话。”
“得嘞,这事儿可就指着你了,你接着睡,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之后,曹和平看着床上的几个老师,昨晚传道受业的过程太过艰辛,一个个累的哭爹喊娘的,真是我见犹怜啊。
查十八,查着谁,就干她,曹和平数来数去,点到了其中的一个,所谓是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课程又重新拉开了帷幕,学外语不亚于学口者,能口作百音,如鸟鸣、兽吼、虫鸣、雨声,无不绝妙。
若众口难调,不若一人一口,谓之公平公正。
一直到快到十点多的时候,又做了一阵浴室歌手,吹拉弹唱的搞了一通,才算是散了场、熄了火,收拾了东西,送走了老师们。
在门口吃了一顿晚一点的早餐,刚刚十一点多点,就接到了那伟的电话。
“弟弟,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