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平哥,我先跟南孙说几句话,等会去找你。”
看着二女一起回到了蒋南的房间,曹和平在坐在沙发上等着,没多久吴莹莹和杨飒一起带着东西过来了,帮着他把主卧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开始伺候他洗漱。
而蒋南孙的房间内,她有些担心的看着朱锁锁。
“锁锁,曹和平是什么意思啊,不能回他自己家住的吗,为什么非要住在咱们这里啊,他不会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管他干什么啊,晚上你就在房间里别出来,他虽然霸道一点,但是绝对不会违背妇女意志的,这一点我是相信的,再说了,不还有我的吗?
南孙,章安仁和袁媛的事情,你真的打算就在这样放过了吗?”
“其实我也没有想好,虽然他做的不对,但是我要是将这些东西交到学校,那我跟他去举报王永正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就任由自己被他欺负,被他背叛,还有任由那个贱人袁媛撬你的墙角,南孙,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章安仁这种人不会感激你放过他的,甚至会恨你。
“不会吧,章安仁他。。。”
“你是不是还想说,他不是这样的人,之前你也说过他对你最忠诚,可不也被你抓奸在床了,南孙,有些人看似善良,做的都是恶事。”
“锁锁,谢谢你,其实这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对他做些什么,但是我真的下不了决心,我和他毕竟有四年的感情,算了吧,就让这一切随风而去,从此各生欢喜。”
朱锁锁看着有点佛系的蒋南孙,知道也不能再劝了,自己毕竟只是她闺蜜而已,即便是她的爸妈也不能帮她做决定,只能心中忍着火气。
“行吧,这个章安仁真是太幸运了,他怎么就遇见你这个菩萨心肠的家伙,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
既然你都决定好放下了,那你就别再想这些事情了,安安心心的复习功课,考上教授的博士研究生,将来成为业界知名的设计师。”
“我会努力的,锁锁,我们一起努力。”
“我会的,将来我一定能在房地产圈有一席之地,将来你设计房子,我卖房子,咱们一定能成功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曹和平,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他这样的渣男,给不了你将来的。”
朱锁锁知道蒋南孙的意思,也不想说这个事情,但是她还是把这个事情提了出来,不过她上次醉酒的时候已经说过了,说就说吧,略加思索之后。
“南孙,我跟你不一样,曹和平虽然荒唐了一点,但这已经是我能遇到最好的人了,他能从140公斤的大胖子减成这样,说明他很自律。
他之前什么都是听他妈妈的话,而现在自己经营着一家这么大的投资公司,上次叶带我一起去吃饭,叶也要求着他要一个投资的机会,真不是靠妈妈成功那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他女人多一点吗,可是南孙,男人都是这样,你看章安仁没有钱,不也背着你偷吃?
既然男人都这样,那我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强一点的,另外他根本不过问我自己的事情,但是偶尔也会过问那些我接触多的男客户,我觉得他心里有我。
南孙,所以你也别劝我了,我听他的健身私教说,他还要再减肥20-30公斤,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变成188身高的标准体重,会变得很帅。
一个很帅、自律、上进、事业有成,且有钱的家伙,南孙,你想想他会有多抢手,以他家的身家,估计也不会联姻什么的,要是我将来能嫁给他的话,这辈子就值得了。
即便是不跟他结婚,我可为他生一个孩子,相信他也不会不管我们母子的。”看着朱锁锁一脸幸福的模样,南孙心里有点难受。
不是因为闺蜜可能会过得很好,而是因为她觉得曹和平不值得闺蜜如此,但是她也知道不能再劝了,毕竟路都是自己走下来的。
“行吧,你开心就好,之前你不是说你遇到的那个空调小王子,人不是挺好的吗,我觉得按照你的说法,他也挺有意思的啊。”
“那又怎么样,他只不过是杨柯给我的客户而已,我是希望能通过他多卖掉几套房子,这样我就可以多赚一些钱。
而曹和平的钱是他的钱,我不想像别人一样去图他的钱,要是那样我跟其他女人有什么两样,我就是要让他看着,看着我虽然没有钱,但我有能力自己挣钱。”
“你说得对,小姨也是这么说的,她说一个女人一定要独立,首先就是要精神上的独立,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物资上独立。”
“对,一定要独立,好了,你赶紧洗洗睡觉吧,等我还要去找曹和平说点事情,章安仁的事情你既然决定放下,那就忘记吧,别再想了。”
“嗯,我知道了,那你赶紧过去吧。”
“没事,让他等着,等我的公主睡着了之后,我再走。”
“锁锁,有你真好,我要是男的一定要你,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真的没事,你去找曹和平吧,省的他对你不好。”
“那你别乱想了,早点睡觉吧。”
等到朱锁锁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有曹和平了,只是看到虚掩的主卧那边人影晃动,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动静。
她侧耳倾听之后,暗自啐了一口,这两个贱人来的真快,但她并不慌张,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怨念尽数呼了出去,一步一步的朝着主卧而去。
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看着里面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心中又是暗骂了一声,这两个贱人的学习能力是真不一般强啊,居然如此夸张。。。
见她进来,二女抽空瞥她一眼之后,便再不理会,而是继续进行,甚至是变本加厉,朱锁锁自然也是不惧。
“平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不,你来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