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曹和平这么说,戴茜稍微琢磨了一下。
“不仅仅是这些,老叶费了十几年培养出来的人才李昂也被挖了过去,本来我是打算在八月份回来的,是老叶的秘书范金刚给我打了电话。”
“哦,还有这事情啊,仔细说说,既然你选择回来,肯定心里是有想法的,你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详细的聊聊。”
看着曹和平装傻的样子,戴茜也气不打一处来,之所以她一回国就找到到曹和平,那是因为范金刚找她的时候,说了不少情况。
精言集团外有资本觊觎,内有精英连续跳槽,甚至已经从精言集团手里抢到了一个地块,目前叶谨言已经受到集团董事会的诘问。
去年在去意大利之前,她曾经找过曹和平交涉,关于蒋南孙债务偿还事宜的时候,他好像在话语中提过精言集团的事情。
资本都是嗜血的,对面坐着的这个年轻人更是资本中的一把好手,说不定这次围剿精言集团的资本中就有他的秋实投资,即便是没有,应该也能知道消息。
“曹董,你的秋实投资在上海可是数得着的后起之秀,而令母杨董的DJB更是上海金融投资界的执牛耳者,关于精言集团的事情,一定是知道什么。
老叶在业内兢兢业业多年,在资本上圈内也有一些人脉,如果秋实投资愿意的话,精言集团会是一个欢迎的态度,如果是恶客,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戴茜说完看着曹和平,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希望能从中得到什么信息,可是她看了好一会,还是失望了,曹和平的脸上一直挂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呵呵,戴女士觉得是我做的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认为跟你脱不了干系,精言集团上市十几年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有些事情总有蛛丝马迹。’
“好了,戴女士,不用试探了,既然他们把你当救兵搬回来,证明他们也差不多到了极限,这件事跟我确实有点关系。
对,不用这个表情,是不是觉得我回答得有点坦诚,咱们彼此都已经坦诚相对过多次了,我也不想瞒你,确实是我做的。
精言集团是个非常好的标的,不管是从企业的发展,还是目前在业界的地位,都非常的适合投资,这也包括叶谨言的个人情怀。
但是叶谨言老了,做地产生意玩情怀是为了营销,而不是真的为了谁的情怀买单,公司要承担社会责任不假,上市公司更要承担这些责任。
可是公司的第一法则是盈利,要为公司的股东和股市里的股民负责任,不能拿着大家的钱儿戏。”
“曹董,我觉得你理解的有偏差,这十几年我一直在意大利从事古堡修复和小镇建设,这些经历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一个项目不能只是钢筋混凝土。
更应该有文化内涵,不是那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玩意儿,譬如老叶的图书馆计划我个人认为就很好。。。
话没有说完,就被曹和平摆手打断了。
“戴女士,这件事你不要跟我讨论,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所以你跟我讨论意义并不大,既然你回来了,又有心帮叶谨言一把,这事我肯定给你面子。
所以精言集团将来何去何从,你有很大的话语权,换句话说精言集团能不能扛过这一波,你说了算。”
曹和平的话语斩钉截铁,让戴茜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一个被精言集团扫地出门的人,在现在居然可以决定精言集团的生死存亡。
“你在帮我出气?”戴茜语气不是非常笃定的问了一句。
“嗯,你也可以这么想,但我必须实话实说,或许有这个成分,但是并不多,我也要为跟着我吃肉的人负责任。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又借给南孙一个亿的资金,并且已经帮她换成精言集团的股票,她能不能还清债务,脱离我这个魔鬼,也是你考虑范畴之一。”
对于蒋南孙这个外甥女,戴茜虽然是那种我行我素活出自我的人,但是对她真的就像是亲生女儿一般。
“曹董,你真的有点卑鄙。”
“嗯,好多人都这么说,但是很多人都喜欢我,因为我能帮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名声这种东西不要也罢,我可不想被名声所累。”
“能告诉我,你已经做到什么程度了吗?”
“不能,我的人品虽然不咋地,但是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今天既然选择告诉你,那是因为到了跟你说的时候。
年前的时候,我说过让你答应我一件事,然后我帮你处理南孙债务的问题,另外可以帮你将南孙安插到精言集团,现在到了你出力的时候了。”
闻言戴茜对曹和平的认知又多了一层,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杨柯离开精言集团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算不上有关系吧,但是我很早就知道他要离开,可在他离开之前我从未接触过他,不过他创建的宏实创展,确实有秋实投资的股份。
宏实二字你可以拆开看,大地宏信和秋实投资,至于后面的创展嘛,那是杨柯和他女朋友的。”
“看来你为拿下精言集团下了不少功夫啊,唐欣的离开是不是也在你计划之中啊?”
“并没有,唐欣能力不错,我也很欣赏,包括她前夫李一梵人也不错,可这种具体的事情还轮不到我操作。
其实让唐欣走的人是叶谨言自己,你做为她的手下败将,应该很清楚她为人处世的风格,若不是对叶谨言失望,她是不可能离开精言集团的。”
“老叶也不是要赶他走,只是公司发展到一定的层面,必须要为将来的发展铺平道路。”
“就像当年把你赶走一样?”
“确实是这样,我以前在加拿大的时候不理解,后来到了意大利之后,我开始创业的时候,我明白了。”
“既然你明白了,那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我会尝试,但是叶谨言和精言集团可是相辅相成的存在,跟我,跟唐欣,跟杨柯都不一样,若是没有他,精言集团就不是精言集团了。”
“呵呵,或许如此吧,但早晚都会有一个消亡,既然如此,那这一天不如来得早一点,我相信叶谨言会想明白的。
你大老远回来一趟,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啊,听说你跟那个意大利的小男友分手了,是不是吃过好的,就忘不掉了啊?”
“曹这么大的老板,还关心我的私事,真是荣幸啊,我和他确实分手了,不过不是因为你。”
“哦,是吗?”曹和平冲着戴茜勾了勾手,“你过来,让我看看,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戴茜嘴角露出微笑,这笑容配着一张清冷的脸,显得有点冷,但是她身体很诚实,起身绕过办公桌到了曹和平的跟前,然后被他搂在怀里。
一番较量,各有所得。
戴茜消耗掉所有动能之后,靠在他的胸口,“我不过就是个老女人,你为何不放过我呢?”
“是你不放过你自己,我可没有霸占你的意思,我一直很尊重你,你有南孙这样的外甥女,还有戴茵这样的姐姐,是你的福气。
“有没有人说你很不要脸?”
“不少人都说过,但是她们最终选择了活出自我,完全不被外界评价所困扰,我觉得这很好,人这一辈子哪有什么对错,不过是让自己开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