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咋想的,难道要答应他吗?”
“答应肯定是不能答应的,至少是现在不能答应,咱们为了接触这个项目,给中间人上了那么久的供,不能这么白白浪费,咱们先试着接触了再说。
舅舅,虽然我不觉得跟贺瑶交往,从而得到贺胜利的帮助丢人,但是也没有到了非要靠这种方式拿项目的地步,我是这么想的。。。'
听完夏明的计划,黄礼林稍微琢磨了一下,“你这个法子是不错,但是为啥要舍近求远啊,明明可以更顺利的啊,贺?相貌,家世都不差,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俩不合适而已。”
“呵,不合适,哪有那么多合适不合适的,鞋子穿多几次就合脚了,总要磨合的啊,阿明,人这一辈子,哪有不委屈自己的啊。”
“我就想试试不委屈自己的生活。”
“哎呀,你是想气死我算了,舅舅这些年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你是看得到的啊,为啥平坦大道你不走,非要走那坑坑洼洼的路,这不是没苦硬吃吗?”
“舅舅,咱们换个话题聊吧,这个事情我再考虑考虑,现在我只想着能尽快的接触到刘铁生,拿到群星广场项目,让天科真的能站起来再说其他的事情。
“行,舅舅听你的。”
时间一晃又过了一个多月,到了2019年6月中旬,这一个多月,曹和平很少去公司,包括汪炀也一样,因为集团对天成的审计一直在持续。
查出了不少陈年旧账,以及多名员工涉及职业违规操作的事情,每查出来一个就收拾一个,轻的直接开除,重的直接被送了进去。
但是这些人的岗位,很快就被新招进来的人占据,要说是对工作效率没有影响是假的,可影响不大。
直到这个时候,有些聪明人才嗅到了一股味道,这就是公司在利用集团借刀杀人呐,什么审计、什么人事核查、什么搬办公场地,全尼玛是套路啊。
可他们想要找炀,或者是曹和平求情的时候,却总是找不到人,因为公司只有苏筱一个人坐镇。
不过她在曹和平的指点下,面对这些人,不是是是是,就是好好好,可就是不出手帮助,当然也趁机将一些人纳入麾下。
“我觉得公司目前一切都是向好的,平哥,新办公地方已经装修好一个月了,咱们什么时候搬过去啊?”
“不急,等到审计结束吧,忙的事情在后面呢,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又是坐镇公司,又是跑工地的,等事情结束,我去见见你的爸妈。”
“你好意思提我爸妈,要不是你在我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使坏,他们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是冤枉的好吧,是咱们办事在先,我哪知道你爸妈那个时候打电话啊,不上不下的你不难受。
“那我让你别动,你停了吗?”
“我凭本事进去的,为什么要出来,就不停。”
“那你还冤枉,不过你真的打算跟我回家啊,要是他们谁让你娶我,你真的能娶我啊?”
“娶啊,为什么不要,你那个前男友的婚礼都办过了,凭什么你不能结婚啊,咱们也办一个。”
“呵呵,你娶我的话,那贺瑶怎么办,那天在婚礼现场的时候,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们关系不一般。”
“她是跟着夏明去的好吧。”
“我要是信你才见鬼了,别以为我没有听到,那天你们在酒店的贵宾厅里,当时我就在门口。’
“别说这个了,换个姿势。”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啊,喜欢别人的女朋友,喜欢别人的老婆,我看夏明对贺?挺上心的啊。”
“就你懂男人啊,杜鹃我是不是一次都没有碰,这里面的事情你不知道,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就说让不让我跟你回去?”
“那只能说你有点良心,但是不多。
可以啊,回呗,但是说清楚了,就算是我爸妈催婚,你也不能答应,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嫁给你呢。”
“行,都听你的。”
李雪的那场婚礼过去这么长时间,苏筱一直记在心里,毕竟亲眼看着自己的前男友和他的姘头修成正果,不开心肯定是有的。
可是曹和平也不能跟她说,已经帮他报仇了,其实那天在贵宾厅里的人不是贺瑶,而是李雪。
那天李雪趴在贵宾厅单向玻璃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宾客如织,也略显有些亢奋,要不是定的婚纱有备用的,还不知道穿啥结婚呢。
跟李雪的关系,俩人算是不打不相识,为给苏拿造价师证,他多少用了一点手段,人和证就都拿下了,不过曹和平也就是把她当成共享单车,偶尔蹬一下。
其实那天不仅仅是苏筱看到了,贺瑶其实也看到了,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而已。
就因为这个事情,贺到现在都没给曹和平联系过,说是去非洲采风去了,她是搞艺术的不假,但是那天的场景多少有点魔幻。
而且她对曹和平的那句话一直耿耿于怀,曹和平那天站在她的身后使劲的时候说,女孩子嘛,成长过程中总得眼瞎几次,让她觉得有些不被尊重。
不过曹和平,也没有太当回事,有些时候,一个男人一旦立了一个人设,那就千万不要轻易打破它,要不然容易遭到反噬,这样也挺好的。
相比较于曹和平的轻快,夏明就有些不住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铺垫,终于约到了群星集团的刘铁生,可就在他等了好久之后,却被告知会见取消了。
他刚接到中间人的电话,对方说是汪明宇那边使了阴招,在刘铁生面前捅破了他借着贺瑶的幌子,唱空城计的事情。
“舅舅,问清楚了,是汪明宇,他让人在刘铁生面前暗示咱们跟贺瑶爸爸的关系不过是捕风捉影,所以今天刘铁生才临时取消了会见。”
黄礼林闻言顿时大怒,一脚将办公室的茶几踢翻在地,就这还不解气,连续踹了好几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汪明宇,WCNMD,这狗东西真尼玛不要脸啊,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
“肯定不能放弃啊,要不我去找找曹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