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也是为你助兴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那个调调,刘铁生的事情我会办好的,定好地方我给你联系。”
“嗯,辛苦了。”
“那今晚?”
“今晚不行,我有事要忙,改日吧。
“行吧,空了找我。”
自从李雪被曹和平拿下之后,这个女人疯批的一面就暴露了,一开始想着跟周骏分手,专心跟着曹和平,但是被他拒绝了。
这种两性游戏,基本的游戏规则就是活好不粘人,谁上头谁出局,再说了,彼此都顶着的特殊buff,那可是加攻速的好东西,弄回家岂不是暴殄天物。
就在这时,曹和平的电话响了,是汪炀打过来的。
“和平,夏明找你了?”
“舅舅,你消息可以啊,夏明刚跟我分开,你电话就来了。”
“黄胖子来找我了,希望你能帮夏明,帮他度过难关,黄胖子这个人吧,虽然心眼子比头发丝都多,跟我也斗了这么多年,但是人本身不坏。”
“舅舅,放心吧,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嘛,天科这事我肯定帮忙,我们需要天科把项目做成,要不然后面的戏就不好唱了。”
“唉,我心里也挺矛盾的,三百万方的大项目咱们也不是不能做,就这么给黄胖子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呢。”
“舅舅,不着急,天成的股份不确定下来,项目就不着急着往公司里放,现在政府基建项目搞得这么多,建房子才挣几个钱啊。
徐知平和玛丽亚这边的审计马上就要结束了,按照约定赵显坤也该给出答案的时候到了,天成起飞的时候也就到了。
“就是觉得可惜,不过也没事,就按照你的计划来,这么些年都过来了,也不差十天半个月的。”
“行,你跟黄总说吧,我这边没有问题,条件还是之前的条件,夏明这边说要跟他商量,怎么选看他们自己了。”
“好,我知道了。”
翌日上午,夏明没有什么一点意外的代表天科,和曹和平签署了借贷合同、居间服务合同。
“明哥,那咱们合作愉快,你准备一下资料,今晚我和刘铁生见面,你在外面等着我,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安排你跟他碰面。”
“看来,和平你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那必须的啊,跟明哥合作,不得竭尽全力啊,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就先走一步了,等时间确定了,我给你发微信。”
“好,那我静候佳音了。”
曹和平确实有事,中午约了玛丽亚吃饭,她说是要介绍一个朋友给曹和平认识认识,等他开车到了约好的日料馆,玛利亚已经到了。
包间里还坐着一个年轻人,来自清风资本何家的三公子,赵显坤的新助理何从容,“曹助理,你算是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马克,董事长助理。”
“早有耳闻,前些天听说董事长来了一个新助理,长得是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何公子,你好,我是曹和平。”
“哦,曹助理认识我啊,不过我也早就知道曹助理的大名,能把赵叔和我爸弄得觉都睡不好,很不一般,以后我得多向你学习,你叫我马克就好。”
“玛丽亚,你今天约我,不纯粹是为了给我介绍马克吧?”
“曹助理你还是快人快语,直来直去,今天约你见面确实不仅仅是吃饭,而是有一项合作想跟你沟通。”
“看来董事长已经有决定了,不妨说说看。”
玛丽亚闻言看了一眼何从容,他见此笑了一下,“曹助理果然通透,董事长确实已经做了决定,他准备接受曹助理对瀛海集团的注资。
不过我今天来是代表清风资本来和曹助理谈合作的,既然曹助理喜欢直来直去的谈话风格,那我也直接一点。
清风资本做为瀛海集团第三大股东,如今曹助理打算进入瀛海集团,所以清风资本这边希望曹助理能一起推动瀛海集团IPO。
而清风资本在董事会上,也会赞成曹助理融资金用天成建筑股份结算这个提议,这是一件双赢的选择不是吗?”
“嗯,确实不错,不过诚意不够,我知道清风资本一直在努力的扩大在瀛海集团的话语权,这次融资要不是我出现了局,恐怕清风资本已经成功了吧。
现在清风资本主动找我合作,倒是有点以德报怨了呢,另外,以目前董事长和他一致行动人所占有的股份高达69.34%。
如果董事长不采纳IPO的意见,恐怕就算是我和清风资本合作,也起不了什么决定性作用,这点想必清风资本这边也清楚。”
“曹助理不必担心,清风资本对你并没有恶意,也确实是带着善意来的,IPO是一件大事,一件惠及所有人的大事,董事长也不能忽视一致行动人的利益。
而且曹助理也不必妄自菲薄,你掌控的先锋投资,在海外的期货市场掀起红色风暴,我爸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觉得我们可以合作的地方不仅仅是瀛海集团。”
“何先生不愧是华人圈子里的金融大鳄,我那不过是小打小闹,随便弄点零花钱罢了。
能让清风资本重视,很荣幸,瀛海的事情我跟赵有约定,所以咱们合作就算了,我做生意不看钱,只看人。”
“董事长确实不是一般人,值得大家信任,虽然曹助理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希望曹助理好好的考虑一下,咱们边吃边聊?”
“好啊,咱们边吃边聊,玛丽亚,审计工作眼看就到了尾声,关于天成新的组织架构和新的领导层,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搞定。”
“没问题,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这顿饭吃得很是商务,所以结束的也早,吃完饭曹和平看着手机上的微信,就去了收到的地址。
敲开门之后,就看到李雪穿着睡衣,敞开着胸怀,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嘴里还埋怨着,“你怎么才来啊。”
曹和平反手将门关上,然后她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已经握着她的良心,开始反复的揣摩。
“怎么,你等急了啊?”
“我就等急了,从昨天开始,我就在准备着今天的见面了,想到你我就忍不住的痒痒,别说话,先凸(艹皿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