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老铁们,会长食言了,本来今天要写更六千加的,奈何电脑坏了,千万不要图好看用一体机,坏起来真是没有办法,花了好几千换新,真是肉疼啊。
“老师,这合适吗?”
“你作为师唯一的弟子,有何不合适,她比你小几岁,称她一声师妹即可,说不定将来她还要靠你这个师兄在世上立足呢。”
“老师言重了,学生一定谨遵老师之言,但有效力之时,必定鞠躬尽瘁,不遗余力,只是今日有些仓促,学生连束?都未曾准备,承蒙老师大度,这就拜了师。”
“你的束?为师已经收到了,之前你送为师那副《心经》,笔锋已有大家之相,便拿它当做束?吧,只是那一副卷轴你师母也很喜欢,为师有时也难得一见。”
“若是老师喜欢,那学生再给老师写上一幅。”
“也好,不过不要在此时写了,等到拜师仪式上再写,文人入官场最重要的是养望,那这声望从何而来呢?
譬如这次院试你为案首,若是明年秋闱你再中了解元,那在江南之地你的声望就非一般人可及,若是会试再中会员,即便是殿试有了瑕疵,也几乎不可能跌出一甲。
到那时天下谁人不识君呢,而且一进官场最少就是正七品的职位,而且进入翰林院奠定储相之基,只要不行差踏错,未来内阁辅臣也未必不敢看上一看。
为何如此,这就是你一路科举夺魁带来的声望,这条路很好走,但是过程极度艰辛,所以有有了书法大家、经学大家,更有设立书院者为国育才等等,皆在养望。
和平,你很有科举一途的天分,若是再加上书法大家的称谓,天下士林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这对你将来为官之路是天大的助力。”
“老师为学生殚精竭虑,学生谨记在心。”
“你我师徒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为师能教出一个中了六元的弟子,为师的路恐怕也要好走上几分。”
“事师之犹事父也,所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生蒙老师大恩被收入门墙,能有为老师做事的地方,那也是学生的荣幸。
不过学生也有一事相求,便是学生会医术之事,还望恩师能给予保密,虽说是艺多不压身,但是世间疾病千千万,学生也不是每一种都能治,长此以往,怕是要与人结了怨。
“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看来和平已经深得中庸之道三昧了,这个为师答应你,这件事知道的本就不多,为师自有安排。”
“多谢老师体恤。
老师,学生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咱们师徒之间,有什么不能问的呢?”
“那学生便唐突了,老师身为专督盐道的巡盐御史,而且又是此等之中最为尊贵的两淮巡盐御史。
这几年学生曾听闻一件事情,便是朝廷所收盐税在老师的转圜之下,连年递增,这应该也是陛下信重老师之处,但是师母中毒一事来的这么突然,恐怕也有缘由吧?”
曹和平的话问得很是直接,就差直接说既然你们都进行了PY交易,为啥人家还要下毒手收拾你的老婆?
林如海见曹和平这么问,他稍微沉吟了一下,仰天长叹了一声,“世事多变幻,哪有什么一成不变之事。
你应该知道为师之前有个儿子,是为师到任扬州那一年有的,但是就在为师秉圣意准备彻查两淮盐务之时。
时任盐道衙门盐运使李成铭找到为师,给为师送了两件礼物,一件是山西大德票号的十万两银票,另外一件则是一柄鱼肠短剑。
为师两样都没有收,不到三个月的功夫,你那还未满周岁的师弟便夭折了,你师母和师妹的身体也因此悲伤过度,一直孱弱至今。
但是为师认为邪不胜正,后来又有了曹家等惨案,就在为师准备鱼死网破之时,发生了一件事情,正三品的两淮盐道衙门盐运使李成铭病死了。
死得非常突然,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我传话,说是已经为你师弟报仇,此事应当化干戈为玉帛,同为朝廷恪尽职守,不可同室操戈。
于是乎,就消停了这几年,但是就在刚入夏的时候,陛下差人送来密旨,今年盐税要涨七成之多。
扬州每年有盐引的盐大约四百五十万担(一担一百斤),从为师来扬州那年起上交盐税从270万两,每年递增到去年的350万两,如今一下要涨到近六百万两。
为师承蒙圣恩督办两淮盐务,这几年也摸清楚了一些东西,譬如两淮之地最少有一百二十万担是没有盐引的盐,这些盐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人人都知道,但是又都不知道。
当年你家那五十亩盐场,一年之内至少有三成的产量都不见了,像你家那盐场在两淮之地多不胜数。
我怀疑这次你师母中毒,也是那些人下的手,但是为师身负旨意,已经是退无可退,便是破家灭门也要一路向前。
和平,收你为徒之事,如今仅你我二人知道,若是你不愿意拜本官为师,本官也不强求与你,只当是之前什么都没有说过。”
曹和平闻言,立刻深深的鞠了一躬,心中暗忖好你个老登,这话你咋不在说收徒之前说呢,现在假惺惺的说出来,老子若是真是因此不拜师了,估计下午这事就能传出去。
不过转念一想,曹和平也能理解,谁让自己对贾敏施恩太重,正所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林如海也只是来点文的。
要是换成别人,恐怕给自己扣上一个冲撞钦差的罪名,就地格杀也不是不可能,这样既保全林家名誉,又能‘报恩”,简直是一本万利。
“老师为陛下,为朝廷,为天下黎民百姓计,而抛家舍业,学生虽然出身乡野,但也是知道事有可为,有不可为,拜师一事,学生虽九死其犹未悔也。
况且曹家八十余口的血债,一直盘桓在学生心里,恨不得将那些人抽筋扒皮,以告慰父母在天之灵,学生愿以浅薄之德,追随老师理清盐道,还两淮一个朗朗乾坤。”
“你不怕?”
“学生怎会不怕,但是义之所在,这是学生从书中学到的。”
林如海闻言没有说话,而是深深的看了曹和平几眼,等了好大一会儿之后,他又是一声长叹。
“能收你为弟子,是为师的荣幸,但是理清两淮盐道,难于蜀道上青天啊,此中势力盘根错节,若是真能理清盐道,盐税一年至少能翻上三番,何其难也。
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所谓直在曲中取,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今日为师收得如此佳徒,当为之庆贺一番,值得大醉一场。”
“学生谨遵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