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向来是都是不进则退,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若站在原地不走,那就是挡了别人道,就成别人的绊脚石,被踢开那也是咎由自取。
而且在这种古代社会,不做官终成蝼蚁,当然还有另外一条路,那就是竖起反旗,大喊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过这条路注定荆棘遍布,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翻开历史书,从一介草根崛起的帝王,有且只有那么一个,便是洪武大帝。
不过那也是沾了蒙元是外族的光,如果元朝是汉人江山,洪武大帝的怕是要消散于历史长河之中。
想当皇帝起步最少都要是个寒门子弟,像曹和平这种连寒门都不算的屁民,想当皇帝简直痴人说梦,必须要往上爬。
只有爬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有了价值之后,譬如河北曹家、湖广曹家才会找上门,让曹和平认祖归宗,给他加上一个高门的buff,之后身边自然会多很多好人。
不过曹和平不是没有当皇帝的心,而是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当皇帝,毕竟之前当过好几次了,那可是一个苦逼累?的位子。
当然,要是有坐上宝座的机会,曹和平也不会谦让,做为男人谁不想金口玉言、独断乾纲呢,当然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搞定殿试。
而且至少要保证一个二甲靠前的位置,然后努力望一望三鼎甲,只有这样在官场的起点才会高,要比一般进士发育的快。
在四女的慰藉疗法结束之后,曹和平完全把会试三场九天的疲惫抛去,整个人身上尽显慵懒,此时身边只有晓月和梦桃二人了。
至于妙玉和邢岫烟二人,则是早早回了各自的屋里,虽然那会子时候四人做为亲密战友应对曹和平的攻势,但是等事毕之后,还是觉得颠覆自己的认知,故而掩耳盗铃。
主打只要我不留在现场,那就证明我从来没有来过,对于此,曹和平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尊重每一个人的想法,这是做为一个现代人独有的观念。
再说了,人家在自己需要的时候,也都顶了上来,这有什么好说的呢,看着身边的玉体横阵,曹和平将身上的胳膊腿扒拉开之后,就要起身。
“少爷,是奴婢不好,这就起来伺候。”
“好了,作业你们劳累,今个允你们可以偷个懒,我出去打一趟拳,舒展舒展筋骨,你们再睡一会儿。”
说罢,曹和平将二女按在床上继续睡,而他则是取了他的棍子,准备到了大花园里操练了起来,到的时候刘炬和刘舒已经在了,还有几个护院排好阵势呼哈声不断。
一番见礼之后,曹和平操起棍子练了起来,棍法随着身形腾挪转移,带着呼呼的风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动静让边上的人不由驻足观摩。
除了刘炬、刘舒,剩下的护院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少爷的功夫居然如此之深,再加上曹和平刚中了会试的第七名,这样文武全才的主子,岂能不好好跟随,忠诚度井喷。
曹和平瞥了一眼他们的模样,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有强者才配拥有忠诚,“刘炬、刘舒,你们两个一起上,陪本少爷操练操练。”
“遵命。”*2
二人取了自己的武器,也是一人一根棍子,所谓是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棍法好了,枪法自然也不会差。
随着二人加入进来,曹和平一边化解着二人的攻势,还一边指点着他们的短板,这一场教学持续了半个多时辰,交手了近百招。
最后曹和平的棍子搭在二人的棍子上,一缠一搅,二人的手中的棍子顿时脱手而飞,落在场地的边缘。
“我等学艺不精,没让少爷尽兴,还请少爷责罚。”
“好了,起来吧,知道学艺不精,那就好好的操练,武道一途贵在坚持不懈,”说到这又看看了看别的护院,“你们也一样,只有平时多练,才能在关键时候顶用。”
“我等绝不辜负少爷期望。”
“好了,你们练着吧。”
曹和平再回来院里,晓月和梦桃已经起来,看着曹和平满身大汗的样子,赶紧忙活了起来,打水的打水,拿毛巾的拿毛巾,伺候着曹和平擦洗了一番。
“去跟管家说一声,备上厚礼前去林府拜谢老师。”
“遵命。”
吃过饭之后,方中信早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等到了林府的时候,林如海还未散值,贾敏看着曹和平让人搬进来的一大堆东西。
“家里又不缺这些,你买了作甚,只不过是浪费银子罢了。”
“师母,这是学生的一点心意,没有老师的谆谆教诲,学生不可能从院试一路走到今天会试的第七名,这一切都拜老师所赐,学生岂能不聊表心意。”
“老爷上值的时候,就跟我说,猜到您今天要来,所以专门给你留了话,会试第七的成绩固然可喜可贺,但是一定要戒骄戒躁,下个月月初的殿试才是重头戏。
殿试虽然只有一道策论,但是当今圣上会亲自主考,殿试的名次决定了高度,咱们大周有非翰林不入内阁的传统。
所以要么直接锁定前三名,可以直入翰林院,最不济也要二甲靠前,这样在馆选的时候才有机会考进翰林院做庶吉士,三年之后便有机会留在翰林院。
但是若是沦落到三甲,想要考进翰林院做庶吉士那可就千难万难了,二甲未中庶吉士者尚能在六部历练,但三甲只能散去地方做了九品贰官。
所以老爷说了,让你多研习一下近三年的朝廷邸报,当今陛下比较务实,策论出题或会问及一些时政,邸报什么的都准备好了,等你走的时候带上。”
“学生多谢老师,多谢师母,学生一定会仔细研读邸报,绝不辜负老师和师母的期望,一定会在殿试中考个好名次。”
“也不必太大压力,所谓是尽人事听天命,我们把能做的都做了,即便是结果不好,等将来再来一就是了。
对了,之前说过会试之后请你来府里一趟,说一下你和玉儿的亲事,可保媒的人总要先请好的,这人你可有安排?”
“不敢期满师母,学生打算请翰林学士柳宗年帮忙。”
“他倒是比较合适,不但是你乡试的房师,还是你老师的同年,如今又深得当今圣上看重,确实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不过你这终究是一件私事,而柳学士身份也不一般,贸然前去去请,会不会太过鲁莽,需要让老爷帮你写封信说一声吗?”
“学生之前拜访柳学士的时候,曾经提过这件事,他当时略作思考便答应了下来,只说是提前去跟他说就行。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好,你且去找玉儿吧。
哦,对了,等你和玉儿的亲事定下来之后,你还需要同我去一趟荣国府,我母亲一直想见见你,但是都被我用你学业繁忙的借口拒绝,再推辞就不好了。”
其实贾母说见曹和平的事情,贾敏之前说过,但是都被曹和平给推过去了,因为在没有殿试之前,绝对是不会去的。
贾家这边国公门第,虽然如今落魄了,但是架子一个比一个高,自己区区一个举人,即便是林如海的弟子,恐怕也难入其法眼,说不定会让自己和林黛玉的亲事有所波动。
“荣国夫人要召见过我,学生自然是愿意去的,之前是因为学业未成,不好贸然上门拜访,等殿试之后,学生定去拜见。”
“和平,其实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不过你且放宽心,有我和老爷在,他们便是说些什么,也无济于事。”
“学生谢过师母,若无老师和师母庇佑,学生岂能走到今天,荣国府乃是高门大户,而学生不过区区农户出身,让他们说上几句也无大碍,只是怕丢了师母和老师的颜面。”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了,当年若不是你救我,又协助老爷整顿盐务,哪里有林府今日之现状,再说了,你是老爷弟子,谁敢给你难堪,便是与我过不去。”
曹和平瞥了一眼外面的丫鬟婆子,径直走向贾敏,一下把她搂进怀里,这一举动可把贾敏吓得浑身发麻,差点都要控制不住自己惊叫出来。
“和平,你疯了,这是做什么,你。。。
(略省三千字。。。)
风平浪静之后,贾敏有些略微尴尬的怒视着曹和平,心中却是暗忖自己怎么这般不中用,居然被他三两下就弄得。。。
“还不撒手,你想干什么?”
“学生想干什么,师母不知道吗,可惜今天不是好时候,等晚上给我留门,我再来好好伺候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