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妹妹想好就行,我就不送宝妹妹了。”
等薛宝钗和薛宝琴走了之后,不多时薛宝琴又回到曹和平房内,“少爷,你会不会怪我多事啊,要不是我跟宝姐姐说,她也不会来找少爷。”
曹和平将她抱起放在腿上之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毕竟是姓薛的,有为薛家着想的想法也是正常的,要是不管不问,岂不是太不通情理了。
“多谢少爷谅解,可是少爷为什么不跟宝姐姐说,蟠大哥的事情可能有王家和贾家的算计?”
“你平时这么聪慧,怎么会不明白疏不间亲的道理,薛夫人连薛二爷的话都听不进去,更何况我这个外人呢。”
“是宝琴想的不周全,那大哥的事情真的可以解决吗?”
“解决是肯定能解决的,只不过不会那么容易,一旦案子翻案,金陵知府贾化首当其冲会被问责的。
王家、贾家好不容易扶持出一个人,岂能让他轻易倒下,除非薛家大房拿出足够的利益交换。”
“唉,都是亲戚,四大家族同气连枝,怎么会到了这般境地,宝琴现在感到只有少爷才是最好的呢。
“我哪里好了,薛二爷不也把你送到我身边了嘛,所以啊,老话说得好,为利而盟,必为利所散。
打铁尚需自身硬,薛家连个官面上的人都没有,手里又有家财无可计量,怎么能持久呢?
不过你不用想别的,既然你到了我身边,薛二爷和科哥儿这边,我会尽力照应的,你自是不用担心。”
“多谢少爷,宝琴恨不能早点长大,可以伺候少爷。”
“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要不本少爷教你一点别的本事,让你的口舌更为灵活一点。”
“什么本事啊?"
“你这样,这样,便好。”
曹和平伏在她的耳边大略说了一遍之后,薛宝琴的脸都红得不像话了,越想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好人,不过她并没有推辞,而是慢慢的俯下身去。
翌日,又在玉泉山玩了大半天之后,就返程城中了,曹和平将人一一送回贾家和林府之后,便回了可园。
而薛宝钗回到了荣国府梨香院之后,立刻就找到了薛姨妈,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薛姨妈听完之后,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好闺女,那咱们不是落到人家的手心里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母亲,这件事女儿也没有什么好主意,璋大哥也有顾忌,不好把话说透,毕竟他是林姑父的弟子,又是荣国夫人的外孙女婿,还是得母亲拿主意最好。”
“一边是你舅舅和姨妈,一边是你哥哥,再说了,咱们现在已经到了神京,外面的关系可是一点都没有。
以前指望着你二叔在外张罗,现在他在广州,鞭长莫及啊,要不我去找你舅舅说说,就说咱们愿意给银子。”
“母亲,那你打算给他多少银子呢?”
“之前咱们在金陵的时候,你舅舅从家里拿走了三十几万两,来神京之后,又找我要了二十万两,大不了这银子咱们不要了,再给他五十万两,总要保住你哥哥才是要紧的。”
“母亲,若是舅舅要一百万两,咱们还能应对,要是他要五百万两呢,咱们恐怕拿不出这么多银钱吧?”
“要真是这么多,便是真是要倾家荡产了,可你哥哥是你舅舅的亲外甥啊,他总不能这么绝情吧?”
“母亲,你还没有想明白吗,他要真是当哥哥是嫡亲外甥,又怎么会让贾化用了那样的法子。”
“唉,都怪我啊,当初要是听你二叔的话,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境地了,现在产业失了大半,你哥哥命还在半空悬着,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哎呀,母亲,现在可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哥哥的事情要紧,现在林姑父担任户部右侍郎三品大员,而璋大哥又中了探花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发展的路上,少不了银钱花费,女儿说如果啊,如果咱们把好处统统给了他们,那他们会不会对哥哥的事情上心一些呢?”
“你是说咱们学你二叔?”
“是啊,听琴妹妹说,二叔不日抵京,到时咱们同二叔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救救哥哥。
“可是,可是当初那曹璋根本就不要咱们的银子,”说到这,薛姨妈突然看向自己的闺女,“不行,绝对不行,琴丫头都去给他做了妾,你可不能去。”
薛姨妈一句话把薛宝钗干惜了,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就要去做妾了,她堂堂薛家小姐,怎么可能去跟他做妾,绝对不可能。
“母亲,你说什么呢,琴妹妹已经跟了大哥,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说的咱们家的银子。
少了他不要,可是多了呢,难道他真的看不上,再说了,我听琴妹妹说,他打算弄几门赚钱的买卖,说不定咱们能跟着一起将薛家的产业再次做起来。”
“是我想左了,女儿,既然那曹璋说你小选怕是不成了,那咱们总要想想别的办法,总不能就这样悬着,只指望一家也未必是好事,你觉得宝玉怎么样?”
“母亲,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宝兄弟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今年都是十四岁了,可是文不成武不就,只知道躲在女儿堆里厮混。
即便是他深得荣国夫人疼爱,可是老夫人如今已经过了古稀之年,而且姨夫也不是个能走仕途的人。
而且这荣国府终究是要由琏二哥继承的,真到了那个时候,宝兄弟又该如何自处啊?
上次您不是说荣国府内囊中干,姨妈从您这也拿了七八万两银子了,再说贾家算计咱们家的银子,那老夫人知不知道?”
“嘶,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没有底了,没来神京之前,总觉得荣国府高门大户、国公府邸,总不至于会是这样的,要不咱们搬出去住?”
“母亲,搬出去是肯定要的,但是不能这么快,不若咱们先差人将咱们的宅子拾掇出来,做好准备之后,再做打算?”
“这样也好,正好给你哥哥找个事情做,不过这个事情你可不能给你哥哥说,他可是藏不住事情的人,对了,曹璋那边你打算如何答谢人家啊?”
“这次在关帝庙他虽然极力推辞,但是琴妹妹做为她的妾室,那他跟咱们家的关系就断不了,毕竟二叔也还在。
我看他挺喜欢的,要不我把香菱送给琴妹妹,这样也等于是送给璋大哥,算是结个善缘吧。”
“香菱送过去,你哥哥怕是又要闹了,不过送走了也好,原本就是因为她,你哥哥才落得如此田地,眼不见心不烦吧。
女儿,等你二叔来的时候,我想亲自见见曹章,有些东西总是你出面肯定是不合适的,毕竟你可是云英未嫁的姑娘。”
“母亲说的极是,等二叔到了神京也好安排,不过姨妈那边,您可得仔细应对着点,万一让她知道了什么,我怕会出什么意外。”
“嗯,这事就咱们母女知道,你哥哥那边也不要去说,薛家到了如今的局面,不知道你哥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母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曹和平这边,回到可园没有多久,就见方中信急匆匆的前来书房禀报,“少爷,门房收了一份请柬,上面只是说了扬州故人,并未写名字。”
曹和平接过请柬一看,说是约着三天后在神京东兴楼吃饭,不用想就知道是马尚那个老太监。
只是有一点曹和平不明白,这个老太监为什么要找自己,而且还这么及时送过来请柬,自己能帮他做什么?
虽说他是铁围山的总管,明显是个含权量不高的位置,但是终归是内廷中人,自己是未来的翰林院翰林编修,清流中的清流,跟他见面终归不好。
可是曹和平也不能不见,当初在扬州干的那一票,自己只是知道一些表面功夫,其内里究竟如何,这老太监应该很清楚才是。
管球他,见见再说,实在比较那麻烦的话,只能提前送他上路,享了这么多年的福,这个岁数死,应该也不算亏吧。
“送请柬的人,可走了?”
“还没有走,说是等着少爷回话呢。”
“那你去跟他说,就说我准时赴约,对了,中信啊,有件事我想提前给你说一声,过一阵子薛家二爷要来神京,商量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我琢磨着你现在年纪轻轻,总处理家里这点事大材小用,所以等跟薛二爷这边生意开始做的时候,我想让你跟着学学,将来曹家产业就由你来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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