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梅家一直觉得薛家二房乃是商贾之间,配不上梅家又清又贵的翰林门第,但是薛二爷转手就把薛宝琴送给曹和平当妾,着实有点打脸。
“会的,会的,等犬子成亲的时候,一定会请曹大人好好喝几杯,就怕到时候曹大人不肯赏脸呢。”
“怎么会,只要梅大人邀请,下官一定会去的。”
梅文华听完,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心中恨不得扑上去给曹和平几个大耳刮子,不过终究还是文化人,只是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就这水平还来挑事儿,真是不知死活,就在错身之间,曹和平手指退回衣袖之内后,聚气凌空朝着梅文华的后腰虚点了几下。
那梅文华只是觉得腰俞穴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猛的一疼,瞬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向前走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等他扭头看曹和平的时候,发现曹和平已经向前走了好几步,看距离怎么也不像是曹和平推自己的,但是他却不这样认为,一定是曹和平把自己气的。
虽然没有看梅文华,但是曹和平知道经过自己处理之后,梅文华在那个方面会每况愈下,最终会望穴兴叹抬不起头。
对于这种反手可灭的小人,曹和平的原则肯定是报仇不过夜,有什么当面就做了,出手之后曹和平多少有点开心,连上班的效率都增加了不少。
而此时荣国府贾琏打着哈欠在书房醒来,虽然他的书房弄得很舒服,尤其是那张卧榻很是柔软,但少了阴阳调剂,终究觉得不美。
昨晚上醉得不省人事,不但王熙凤没有让进卧房,就连平儿那个小蹄子的小手都没有摸上,他不由想起了曹和平,真是羡慕至极。
璋兄弟真是过得潇洒啊,林家表妹还没与过门,现在人家园子里已经有了一群女人,而且各个天香国色,人比人气死人。
他在兴儿的伺候下,仔细的洗漱了一番,正准备吃饭的时候,王熙凤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径直走向桌子坐在了对面。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跟二爷说。”
等人出去之后,贾琏喝着香米粥,看着自己的夫人,“二奶奶这是想干什么,怎么屈尊到这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自己喝得烂醉,弄得屋里头乱七八糟的,怎么二爷还觉着委屈了不成,闲话少说,昨晚上你发酒疯说的那个事情,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我说什么了?”
“还能是是什么,你说那曹璋打算带你一起做生意,这事是你瞎编的,还是真的有啊?”
贾琏撇了撇嘴,就知道这婆娘除了银子和自己找女人的事情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二爷这话说的,你是荣国府的爷们,应该知道咱们府上的情况,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
那曹不光是卷了林姑父家的银子,又把薛家两房的银子都给糊弄走了,如今有赚钱的机会,还不许我问问呢,难道二爷打算便宜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们吗?”
“什么妖艳贱货,你说话放干净一点,没有的事情就别在这儿杜撰了,莫说是没有,就是有了还能躲过你的毒手?”
“二爷,咱们夫妻一体,你说这话就不怕良心痛吗?
我是不让你找吗?
大老爷身边的秋桐,还有平儿,你找哪个我拦着你了,可是你看看你都找的什么人,鲍二家的、多浑虫家里那个烂货,你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丢人。
更别说你在东珍大哥那边弄得那些烂账,还有就是在府外的那些不要脸的,二爷,咱们还没有孩子呢,我不管你紧点,难道让大老爷去管你吗?”
王熙凤说着话,眼泪已经开始流淌了,这让贾琏看着有些窝火,每次都是这样的借口,都不能换成新鲜的,什么么秋桐、什么平儿,说得比唱的好听。
他越想越不耐烦,冲着王熙凤摆了摆手,“你这是成心让我吃不了饭是吧,反正二奶奶说什么都有理,你说的都对。
咱们没有孩子的事情怪我喽,平日你看我各种不顺眼,连房门都不让进,谁知道你想着哪个?
还平儿、秋桐呢,说着话你都嫌害臊的慌,你出去打听打听,哪有你这么当正妻的。”
王熙凤太了解贾琏了,见他说话这么硬气,便知道生意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有这事儿,她随即擦了一把眼泪。
“二爷,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但是既然老太太让我管家,咱们府上上上下下大几百口子人的吃喝嚼用都得我张罗着。
我要是不把得紧一点,咱们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啊,你说你在外面找了赚钱的路子藏着掖着,我管不了,但是大老爷和老太太管不了吗?”
“你还真的别吓我,我也不是被吓大的,生意上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你就逼着我又能如何,璋兄弟也得认你们才行。”
“好二爷,你就当是可怜我了,这生意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个章程,这钱总不能让别人赚了去吧?”
“好,既然你想掺乎一手,那我也不是不能带着你,但是咱们丑话说到前头,这事得我做主,还有就以后你不能这么拦着我。”
见贾琏提这样的要求,王熙凤忍着想要翻脸的心思,都快把腮帮子咬碎了,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就恢复了笑容。
“二爷,你是一家之主,我当然听你的了,你快说说这生意究竟咋做,咱们能有多大个赚头啊?”
“现在知道求着我了,那我就给你说说吧,璋兄弟拿了薛家两房的银子,如今在广州搞了很大的牌面。
做什么先不说,璋兄弟说了,光是前期投进去的钱都有四五十万两之多,这样的本钱,赚起银子来,那还不得是江河海汇一般啊。”
听到有这么多银子做本钱,王熙凤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喝白开水都想飞,那得是多少银子啊,自己拿着府里的银子放印子钱,一个月利钱也不过几百两而已。
这几十万两银子的生意,随随便便分上一杯羹,那不得上万两的赚头,再说毕竟是荣国府参与进来,那曹璋敢少分银子,念及此处,王熙凤更加的热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