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做个专门为夫人和小姐们的铺子吧,你精修佛法,自然知道佛门的一些手段,我有一门传自天竺的瑜伽法门,主要作用是塑性健体。
到时你可以结合佛门的手段,不愁生意做不好,然后我再给你一些成衣剪裁的法衣(服装设计稿),再加上马上的要上市的香水。
这个铺子只做精品,不过这间铺子的核心功能不是赚钱,而是探听消息,不过这间铺子要等上一段时间,一是要等恒记开张,另外就是人手需要培训。”
“真的吗,少爷?”
曹和平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之后,“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你这个铺子要是能做起来的话,将来可不得了。”
“少爷,我一定会做好的。”
“我相信你,你和岫烟先回去吧,等我过去,咱们的琴姑娘等着说话,我看都快忍不住了吧?”
“遵命,少爷。"*2
等邢岫烟和妙玉出去之后,曹和平挥了挥手把晓月和梦萍屏退了,然后才看着薛宝琴,“说吧,我看你一直欲言又止的,是不是宝妹妹的事情?”
薛宝琴向前走了一步,坐在曹和平的大腿上,任由他的手四处游弋,“看来我猜的不错呢,少爷是不是想要宝姐姐进园里啊?”
“有你们几个在,可园已经很热闹了,宝妹妹跟你们几个不一样,她啊,心气可是很高的呢,让她进来做我这个七品小官的妾,怕是不会愿意吧?”
“所以少爷才会难为伯娘吗?”
曹和平伸手在薛宝琴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胡说什么,什么叫我难为薛太太,是她自己想的太多而已,看来宝妹妹来给你说了不少话呢。”
“宝姐姐确实说了不少,主要感谢少爷救了蟠大哥,另外就是挽救薛家于水火之中,她和伯娘都记得少爷的大恩呢。”
“然后呢?”
“宝姐姐的意思是说,少爷的曹家原本有三脉的,眼下少爷这一脉有了林姐姐做主,若是少爷能将其余两脉也兼祧起来,所有事情都可以解决了。”
“哈哈,哈哈哈,宝妹妹果然是个有心人啊,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到办法,从古到今确实有这种办法,不少(穿越者)人都用过。
而且我死去的大哥二哥,确实也需要香火绵延,她怎么给你说的,是不是她占一脉,然后你也占一脉?”
“宝姐姐是这么说的,不过宝琴并没有这个意思,因为宝琴知道少爷不会亏待我的,要是换了别的人家,恐怕早就把宝琴吃干抹尽了,哪里会让宝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你这个宝姐姐啊,人聪敏慧秀不假,可惜啊,就是心思太多,总想着站在塔尖上,一心想到高处去看看。”
“那她见到少爷也得低头啊,有时候我父亲多次说,要是宝姐姐是个男儿的话,薛家绝对可以多兴盛三代。”
“确实是个少有的奇女子,不过兼祧这件事非同小可,等我思量一番再说吧,当然,她一个姑娘家能亲自上门说这些话,着实有些难为她了。
那我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再说了你又是我最信任的身边人,她进园子这件事暂时压一压,生意的事情可以让她参与进来,给你做个帮手也好。”
“那少爷是原谅伯娘和宝姐姐了?”
“谈不上吧,本身就是合作的关系,合则来,不合则去,我这个人从来不强求,正好她也想想要不要进园子里来,一旦进了,再想走,可就后果难料了。”
这玩意一方面看天赋,一方面就是看营养,难得她两点都不缺,已经略有些规模了。
“少爷,手。”
“怎么了,你不喜欢啊,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么急色。”
“多谢少爷体恤,伯娘送过来的香菱,要是少爷愿意的话,今晚可以让她给少爷暖床。”
曹和平抽出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今晚事情比较多,家里的两个不说,还要去林府加个班,要不然师母该有意见了,再开新户时间上也来不及。
“不急这一时,等会我去和你妙玉姐姐、岫烟姐姐商量点事情,咱们家的产业都是在掌管着,着实有些辛苦你了,不要在意赚多赚少,只当是个消遣就好了。”
“嗯,我听少爷的。”
又腻歪了一会儿,曹和平把薛宝琴送到她的绣房,看了看边上伺候着的香菱,想说一下她的身世,但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等有空了把她母亲接过来再说吧。
出了薛宝琴的绣房,曹和平转身去了妙玉的房里,每次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曹和平总喜欢在她房里,因为她专门有一间佛堂,懂的都懂。
又过了几天之后,终于到了休的时间,曹和平坐在车上带着邢岫烟去了荣国府,毕竟是之前答应过的事情,刚到门口,就见贾琏迎了上来。
“琏二哥,你这么礼重,我都不敢来了,多谢多谢。”
“璋兄弟,你可是贵客,为兄理应在此迎接,等会怎么安排,是陪着邢姑娘一起见见大夫人,还是?”
“大夫人那边我就不去了,让她自己过去拜见就行,姑侄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要是我在场,怕是不便呢,不若我去先去拜会二老爷?”
“一切都听章兄弟的。”
贾琏赶紧让等着的婆子,接了邢岫烟去东路院见邢夫人,他则是带着曹和平去荣喜堂见贾政,在路上的时候,曹和平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如此,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璋兄弟好眼力,为兄确实有些事情想要说,上次璋兄弟说的那个生意的事情,你嫂子非常的感兴趣,想要见见璋兄弟,不知璋兄弟可否一见?”
王熙凤对于这件事的反应,曹和平心中其实早有预料,这次过来本身也要说一下贾母给贾敏写信的事情,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不在乎多一个。
“瞎,我当是什么事情,不过嫂子毕竟是女眷,我这外男怕是不方便吧,有损了嫂子的清可不好。”
贾琏听到这话,看了一眼曹和平,心中腹诽了一句,谁说让你单独见了,不过脸上却还挂着笑容。
“璋兄弟说的哪里话,她是你嫂子,又不是外人,哪有那么多的避讳,偌大一个荣国府都是你嫂子管的,没那么多避讳。”
“那听琏二哥的,不过我丑话还得放在前头,跟琏二哥做生意没事,但是跟宁荣二府做不行,希望二哥能体量我的苦衷,毕竟文武殊途。’
“璋兄弟说的事情为兄了解,一定不会让璋兄弟为难,走吧,二老爷已经在等着咱们过去了。”
“好啊,那咱们快几步,让二老爷等久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