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被王熙凤一说,俏脸不由一红,顿时有些羞恼成怒,张牙舞爪的朝着王王熙凤扑了过来。
“好你个风哥儿,再这么胡心,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二人自小相伴,虽说主仆,却有姐妹之情,打打闹闹也是寻常的事情,这要不是不涉及钱和男人,一切都好说。
。。。。。(构建和谐社会)
“哎呀,好二奶奶,快松开,我不敢了。”
“晚了,那天你站在门口听了那么久,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亲耳听见那狗贼跟你说。
让你有事可以找他帮忙一次,要不你去找他睡上一次,还愁不多弄来那些好货,我跟你说啊,那狗贼可是厉害着呢。”
(和谐)
不过这一切曹和平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说什么也得身体力行的参与一番才是,这才是真正参与感。
恒记铺子因为曹和平制定的开业典礼,可能在后世属于烂大街的那种,但在这个时代却是降维打击。
甚至在神京掀起了一丝波澜,虽然商人的社会地位不高,可是也真有钱,所有高门大户不亲自经商,但黑白手套多如牛毛。
这些人把恒记铺子的事情纷纷上报,不多时恒记幕后东家曹和平的资料,就放在了很多有心人的岸上。
就连宫里的两位皇帝,也知道了曹和平拥有一个日进斗金的商行,还有那么多新的商业玩法。
宣德帝晚上忙完之后,去了皇后白婉婉的宫里,突然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很好闻,他稍微琢磨了一下。
“皇后用的可是恒记香水?”
“回皇上的话,臣妾用的确实是恒记香水,比起香薰使用要简单的多不说,香型也有很多,说是有几十种香型,皇上您也知道恒记啊?”
“这个曹璋花样太多,弄得不少地方都拥堵不堪,五城兵马司为此还专门上了奏折,现在连皇后都是他的顾客,看来生意是真的好。”
“还是陛下慧眼识人,没想到这个曹璋文武全才不说,没想到经商手段也如此精通,将来必是陛下的肱股之臣。”
皇后话里话外的试探,宣德帝也是心知肚明,“要是皇后觉得还堪一用,回头朕下旨许恒记一个皇商名头,总不能一国之母用他点东西,还要花银子买。”
“这是国家大事臣妾本不该说,但若真是因为臣妾,就让内务府收了恒记的生意,岂不是坏了规矩,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施恩与他,难道还要跟他商量不成,皇商也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呢。”
“皇上。”
“不说了,就这么定了,皇后,朕在想,如今亲王、晋王都已经出宫立府,但是赵王年幼,又有些顽劣,朕想让曹璋为赵王侍读,你意下如何啊?”
宣德帝这句话问得白婉婉有些心慌,也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皇上只有三个皇子,还都是嫡出。
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因为目前太子储君之位未定,老大和老二只是相差了四岁,要真是争起来的话,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老大老二当年都没有安排侍读,现在突然安排曹璋这个自入仕途以来屡受皇恩的人陪老三读书,这里面若是没有一点算计,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皇上,佑儿今年才八岁,是不是缓一缓再”
“八岁,朕听说这个曹彰四岁蒙学,十岁的时候已经考了县试案首,皇后,赵王是皇子,自然要承担皇子的责任。”
听到宣德帝这么说,皇后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老三现在已经成了平衡老大老二的工具了,帝王之家哪有情谊啊。
“臣妾遵旨。”
宣德帝自然知道白婉婉看出自己为什么干,但是没有办法,大皇子秦王已经二十岁了,这种儿子大了的紧迫感,真的有点强烈。
而他今年也不过才四十二岁,他突然有点明白当年太上皇的心情了,看着当年太子身边簇拥着大半个朝廷的文武大臣,晚上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吧。
这也是他迟迟不肯册封太子的根本原因,连自己皇兄那样优秀的人,当了二十几年太子都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大皇子比起他可差远了。
为了避免那些不忍言的事情,只能苦一苦老二和老三了,他看着白婉婉有些悲苦的面容,多少有点不忍,可是随即就消散了,生于帝王之家,命该如此。
“好了,朕这不是给你商量嘛,既然皇后同意了,那朕改日下旨,你给佑儿交代清楚,务必好好学习,当好朝廷的赵王。”
“多谢皇上隆恩。”
本来宣德帝是想着睡在皇后这,但是看着她一板一眼的应对,他突然之间没有了兴致,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可就在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一个长相端庄大方的宫女,也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些面熟,他身边跟着的大太监戴权见此,赶紧上前开口。
“万岁爷,这是荣国公贾代善的嫡亲孙女贾元春,之前在甄老太妃身边伺候着,后来因甄太妃菀了之后,就被太上皇调到了皇后宫里担任女史。”
“哦,难怪朕看着眼熟,原来她肖了荣国公的容貌,嗯,不错。”
“万岁呀,可要?”
“不必了,去吴贵妃那里吧。”
“遵旨。
宣德帝的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皇后的耳目,白婉婉看着眼前的贾元春,她自然知道贾家把其送到宫里是为了什么。
只是这贾元春自从调任自己宫里之后,做事甚是勤勉,虽然为人行事低调,但也很通人情世故,只是出身贾家这个勋贵高门,可惜了。
对了,那个曹璋跟贾家关系也是匪浅,按照辈分还要给这个贾元春叫上一声表姐,这些勋贵盘根错节,确实挺讨厌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冥冥之中有种感觉,皇上似乎很喜欢这个曹璋,喜欢的程度甚至超过自己的三个孩子,看来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