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少爷。”
“那好,准备一下,咱们今天就启程回长沙镇,刘伯的死要真是因为生病也就算了,要是有别的原因,那这笔账总要有人认领才行。”
刘炬看了一眼舒,噗通’跪在地上,“少爷,干爹对属下几人恩同再造,要是干爹真是被人害死的,请少爷允准属下几人亲手为干爹报仇。
刘舒跟着也跪在地上,‘DuangDuangDuang'磕了几个头,“少爷,大哥的话就是属下心思,请少爷允准。”
“起来吧,算你们还有点孝心,若真是有人害了刘伯,本少爷也不会让他含恨而去的,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当夜曹和平连夜上了去南通州的船,顺流而下一天一夜的功夫就到了南通州,到那又换了小船,又花了大半天才到了长沙镇。
看着大门上挂着曹宅的匾额,曹和平有些恍然隔世的感觉,阿宝、阿贵、刘晔、刘欢等人都迎了出来。
“我等恭迎少爷回家。”
“好了,都起来吧,刘欢,你去家让舅老爷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他。”
“属下遵命。”
刘欢起身就往外走,曹和平则是去了曹宅大厅,阿宝、阿贵、刘炬、刘晔、刘舒几人站在大厅里,看着曹和平的。
“我这次回来,时间不会太长,因为有皇差在身,主要是要为刘伯祭奠一番,你们好好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去给刘伯上香,你们先去忙吧。”
“我等遵命。”
方家离曹家不算远,两个时辰之后,方树泉匆匆而来,他见到曹和平的时候,都有些恍惚,自己这个便宜外甥身上的气势越来越足了啊。
“和平,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舅舅好去接你啊。”
“舅舅,这次回来比较突然,没有来得及通知舅舅,到时和平的不是了,这几年和平不在长沙镇,曹家多亏舅舅照应了,舅舅快坐,来人,上茶。
“这说的是哪里话,若不是有和平你在庇佑,方家也没有今天啊,若说照顾那也是方家沾了和平你的光啊。”
“哦,既然舅舅知道沾了和平的光,那我想问舅舅,那刘伯究竟是怎么死的,我想听你说实话?”
方树泉扫视了一下大厅,然后有些紧张的看着曹和平,“和平,你这是什么话,刘伯打小带着你长大,我知道他的去世对你来讲很重要,但是他真是因病而亡啊。”
“当真是吗,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呢?”
“瞒着你,没有啊,和平,虽然我不是你的嫡亲舅舅,但是我肯定不会害你的,真的什么都没有瞒着你。”
曹和平看着眼前的树泉,身子向后靠在椅子上,用手指瞧着桌面,这个时候女将茶水端了上来,曹和平顺手端起喝了一口。
“舅舅,喝茶啊,你这么站着,我都不自在了,舅舅,你是知道我手段的,你好好的想想,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他的声音虽然不紧不慢但是很有压迫感,方树泉额头上的汗慢慢的渗了出来,自己这个外甥可真是会杀人的,方树泉越想越怕,突然想到了什么。
“和平,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起一件事情,有一天夜里有人潜入方家,问我是否知道你生母的事情,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后来那人就走了?”
“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说了,说了,说我要是敢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就杀了方家全家,和平,你是知道舅舅我的,舅舅胆子小,就想着让方家兴盛起来,所以这个事情就忘记了。’
“呵呵,那照舅舅这么说,到是和平的不是了,你今天这么一说,岂不是害了方家几十口的性命了。”
“和平,舅舅知道错了,现在想想那人肯定是冲着和平你去的,舅舅也是一时糊涂,真的没有想起这件事,还请和平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舅舅这一遭吧。’
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方树泉,曹和平也懒得搭理他,以前的时候还知道跪一跪,现在仗着恒记渠道发了点财,反倒是膝盖硬了,不错,不错。
“你毕竟是我舅舅,唉,我怎么会怪你呢,不过既然你年纪大了,方家的家业还是让大表哥来管着吧,毕竟他是长子,你说呢?”
方树泉一听这个,顿时有些激动,可他想说什么,嘴巴又闭上了,他不敢赌,自己这个外甥真的有可能平了方家。
“好,我听和平你的,只是中信他现在不是忙着恒记的生意嘛,这边的事情他肯定忙不过来。。。”
曹和平根本没听他说下去的欲望,挥手便打断了他,“舅舅,那就是大表哥他的事情了,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没别的事情你就回去吧,那人找你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吧。”
“谢谢和平,我这就走,这就走。”
看着树泉蹒跚而去的背影,曹和平心想看来刘伯的死确实有些猫腻,这些人问起自己的生母,说实话这个生母在记忆里很漂亮,难道她的背后真的有事情?
可惜刘伯死了,只是到死刘伯都没有跟自己说起这个事情,要么是没有事情,要么这后面的事情非常大,让他不敢说。
算了,先查明他的死因再说,曹和平把刘炬叫了进来,给他交代了几句,然后又去了刘伯住的房间。
看着屋里的陈设并没有什么变化,曹和平认真的搜查了一遍,但是并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心中暗忖只能看看今晚开棺验尸的结果了。
翌日清晨,曹和平带着刘炬几人,到了刘伯的坟前,看着已经重新弄好的坟包,曹和平先是给他上一炷香,然后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后面跟着的人看着曹和平跪下磕头,纷纷跟着跪地磕头,祭拜一番之后,到了曹宅门口的时候,门口站了不少闻风而来的人。
这些人虽然之前没有什么交情,但做为同乡曹和平还是一一聊了几句,打发完这些人之后,凳子还没有暖热,东海县的县太爷来了。
那姿态叫一个低,曹和平看着县太爷身后还跟着方树泉,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是他干的好事,不过曹和平也没有生气,相信方中信一定会让他好看的,就不劳自己动手了。
留县太爷在曹宅吃了一顿饭之后,才算清静了下来,曹和平才算是有机会盘算着刘伯的事情。
曹和平昨晚开棺验尸之后,并没有发现刘伯有什么中毒的痕迹,能瞒过曹和平有些许可能,但是曹和平不死心又花了积分,得到的结果还是因病而死。
那曹和平目前只能把疑问放在心里,只能当他是正常死亡,里面有没有事情,既然那些人来调查自己的身世,早晚会水落石出的。
又在长沙镇盘桓了一天,把阿宝阿贵留在长沙镇看家,然后带着刘炬四兄弟启程返回金陵,毕竟有差事在身上,也不宜久留。
按照原路返回金陵,但是到南通州换大船的时候,曹和平遇到了一个人,这人当初搅和出偌大的事情,没想到会在这碰上,好像还是专门在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