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曹和平太灵敏,一是荟芳园不大,更主要是那些盯梢的人水平太次了,就那么几苗人,来回来去在他周围晃荡。
就算是宁国府的规矩败坏、斯文扫地,府里也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曹和平转念一想,才想起一个人来,不由笑了一声,差点忘记宁国府还有个她。
想到这儿之后,原著中说她鲜艳妩媚,有似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这个曹和平见识过,评语确实写实。
但是原著中又说她是第一淫妇,这个曹和平没有见识过,他突然想要见识一下,看看书上说的准不准。
他在会芳园内转了几圈之后,瞅准一个没人看到的空档,就窜上了屋顶,或许就是因为在白天,更没有人关注屋顶的动静。
再加上曹和平的速度比较快,根本就没有能发现他,这样问题也就来了,曹和平根本不知道宁国府的布局,只能在房屋之间来回的查看。
当到了尤氏院里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这个时候贾珍已经醉倒在登仙阁,那里是谁?
曹和平飞身跃下,在窗户上弄了一个窟窿,刚好看到贾蓉正在努力奋战,下面的人正是尤氏,嘶,这一家子生活可以啊,真是一刻都不得闲。
见此情形,曹和平也并没有多看,姿势趋势乏善可陈,随即起身又到了前面的院子,只见院子正房东屋门口站着几个女人,看架势是手上有活的。
曹和平干脆没有下去,而是在屋顶上掏了一个洞,往下一看,果然是秦可卿的屋子,她正坐在桌子边上看书,倒是显得有些岁月静好。
正想着怎么能到屋里的时候,秦可卿的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侍女急匆匆走了进去。
“小姐,不好了,咱们的人跟丢了,曹璋不见了。”
听到这个汇报,秦可卿直接把手?在桌子上,“什么,不见了,你们怎么盯的啊,宁国府就这么大一点,他能去哪?”
“小姐,会芳园里都找一遍了,就是没有发现他,而且前后门房都问了,他并没有出府,肯定还在宁国府内,只是咱们的人也不好随意搜寻。”
“登仙阁那边什么动静?”
“那边,那边琏二爷和珍老爷,跟尤家二姑娘和三姑娘在那个,奴婢也不好少去查看。”
“呸,老不羞的狗东西,真是不管不顾了,就算是被阉了也收不了银心,那蓉大爷呢?”
“蓉大爷去了夫人院里。”
秦可卿没有吭声,只是在屋里转了一圈,“不对啊,家里的男人都在忙着,那曹璋人在哪里呢?
你们再去找找,瑞珠,你带上梅兰竹菊,随便找个借口,一定要要把曹找出来,要不然我有点不放心,这个人敌我难辨,一定要防住。”
“奴婢遵命。”
这些话曹和平在房顶上听得真真切切,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刚才还想着怎么进屋,转眼机会就送上门了。
等到瑞珠带着人匆匆而去,曹和平直接从房顶上跳下来闪进秦可卿的屋里,这突如其来的遭遇,把秦可卿都给吓懵了。
她的武艺应该不低,也就是一愣神的功夫,她的身形就朝着门口狂奔而去,但是在曹和平面前还有些不够看,只见他手臂一伸,就像是海底捞月一般。
秦可卿的脖子就撞到了曹和平的手,然后被曹和平这么一拽,整个人就到了曹和平的面前。
“少夫人,这么急匆匆的走,是想去哪啊?”
无论是谁被人掐着脖子,居高临下的说话,哪怕这个人面带微笑,心里都会很不爽,秦可卿自然也很不爽,但是她一丝火气都不敢露,因为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
“呃。。放手。。我说不了话。”
“哦,忘记了松手了,等下你可以再跑个试试,看我能追上你不,”说罢,曹和平就松开了手,秦可卿站在原地并没有动,而是用双手揉着脖子。
“曹姑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闯到晚辈媳妇的房里,就不怕传出去影响了你的官声?”
“嘴皮子还是这么溜,知道把我架在长辈的位置上,好让我对你手下留情,接着说嘛,说不定我一开心就遂了你的心愿。
刚才我来的时候,路过一个院子,看见你男人大白天上了继母的床,都说你们东府门口的石头狮子都不清白,果然不假啊。”
“什么我们的东府,那是贾家的东府,跟我有什么关系,”秦可卿有些暴跳如雷,看来是个要脸的,怎么就成书中第一淫妇了呢?
秦可卿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态度有问题,声音猛的就低了下来,“我公公都把他的禁脔尤家三姑娘都送出来了,曹姑父怎么不好好的享用呢?”
“你公公不是断了吗,还能行?”
“曹姑父,你也是探花郎出身,说话怎么能如此粗鄙,而且还是在晚辈面前说这样的话。”
“不过乡野村夫罢了,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如果你觉得侄儿媳妇这个身份说话更有分量,可以一直喊我姑父,也挺好的。
坐下说话,我就是想来问问你,就是来宁国府吃个饭而已,你的人轮番盯着我,跟我说说,你在想什么呢?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你们想干什么随你们的便,不要试图在我身边搞东搞西的,年前我在南通州见了你哥哥,这事你应该知道。
可是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又要派人来监视我呢,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那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当我的敌人会很艰难的。”
曹和平的话秦可卿是一点都不敢相信,之前他眼睛都不眨就将自己的护卫全灭,刚才还掐着自己喉咙说话,而且还这么巧的到了自己屋里,会真无欲无求?
“曹姑父,既然您都说见过我哥哥,那所有的事情您应该都清楚,我们肯定不想和您为敌,要不然曹姑父这会肯定是麻烦缠身,这点能力我们还是有的。
不过侄儿媳妇还是想争取一下,如果曹姑父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合作,不管是生意,还是别的。”
这个秦可卿还真不简单,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拉自己上船,不管是真心还假意,自己都不能接招,造反谁不会啊,要是换自己来,早就坐上宝座了。
“呵呵,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再重申一遍,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也给你说清楚,你们你们的反,夺你们的皇位,我当我的官,懂吗?”
“曹姑父今年不过才二十一岁就已经是从六品,位不高但是又不低,自然不愿意参与到这么危险的事情当中,侄儿媳妇都明白。
但是曹姑父可能不清楚,如果仅仅只有我和哥哥,此事决不能成,我们也不会折腾,既然敢折腾,那就说明我们有把握,这可是从龙之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