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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皇城太安宫内,太上皇看着站在眼前的宣德帝,“皇帝,建五军都督府是个好法子,可你真觉得能让那些丘八互相猜忌,从而达到拉拢分化的目的吗?”
“父皇,儿臣不知道可以不可以,但是儿臣知道他们都想坐上中军都督府都督之位,人生一世不过是名利二字,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虚名没人能拒绝。”
太上皇闻言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起身走到宣德帝身前,看着嘴角笑意中挂着自信的他,用手指点住他的胸口。
“皇帝,为帝王者要行堂皇之大道,虽说这看上去是阳谋,好似将群臣玩弄于股掌之间,但终究是小道尔。”
宣德帝的头微微低垂,看着太上皇点在自己胸前的那两根手指头,恨不能伸手将它掰断,心中腹诽若不是你贪恋权位,朕岂能不知这样不好吗?
“父皇教训的是,是儿臣太过急于求成了,不知父皇意属谁人担任五军都督府的中军都督府都督一职呢?”
权势之争不外乎你弱一分,他便强一分,宣德帝这一句问话,让太上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似在低头服小,可其中却带着几根刺。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父皇,儿臣都是为了大周,都是为了咱们陈家能长治久安,如今朝廷兵事不振、军纪糜烂。
大周周边强敌环同,一着不慎便会步了前朝后尘,儿臣自打登基以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父皇,该做决断的时候了。”
“朕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想过没有,东北女真东进朝鲜,西伏科尔沁、喀尔喀部,克鲁伦河和鄂嫩河以东都是他们的天下了。
西北的鞑靼也打败了瓦剌,大周从宣府往西尽数在其兵锋之下,你说你要整顿京畿防务,朕也答应了。
可是你用如此轻慢的方式,难免会引起军中不稳,若是军中不稳,你可以想象一下,到时会有多被动?
这还不说东南的倭寇和南边的茜香,他们都等着在咱们自乱阵脚,好在咱们身上吃肉喝血。
皇帝,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要么不动,要动就要快若雷霆,若只是想着弄权玩术,怕是要失了人心呐。”
宣德帝的手缩在衣袖之内,紧握的拳头青筋暴露,可是脸上依旧不温不火,带着谦恭的表情,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还请父皇责罚。”
一缕失望浮现在太上皇脸上,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逼迫自己,希望自己快点交出手中的权力,可这是给你,你就能接住的吗?
太上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唉,行吧,朕知道你的意思了,既然做了,那就做的彻底一点,饭要是夹生了,可就难吃了,你去忙吧,等朕旨意。”
“儿臣遵旨。”
出了太安宫之后,宣德帝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冲着戴权瞧了一眼。
“起驾,上书房。”
今天正是曹和平到宫里伴读的日子,以往宣德帝总会选择一天见见曹和平,而且每次见过曹和平之后,心情都能好上不少。
宣德帝听完戴权这么喊,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要重新吩咐他改道回御书房,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到上书房门口的时候,宣德帝叫住了正要通报的太监,就带着戴权朝着讲堂而去,此刻讲堂里翰林院侍讲王?正在讲《大学》。
曹和平则是坐在一边,正在纸上写写画画,而赵王陈佑则是坐在座位上,好似在听讲,只是他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就是在打瞌睡。
宣德帝站在讲堂门口一言不发,一直等到王?看见他之后,丢下书本正要上前迎驾,宣德帝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讲不要停。
但就这么一停顿,曹和平就发现宣德帝来了,他立刻起身冲着门口行礼,“微臣拜见陛下。”
曹和平这么一行礼,陈佑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他飞快的爬起来冲着宣德帝行礼,声音有些颤抖,他可太清楚自己这个父皇对自己有多严格。
“儿臣,参见父皇。’
“都平身吧,”然后他走到陈佑边上,“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
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赵王,你在进学的时候打瞌睡,这是意诚吗?”
“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没等宣德帝说话,曹和平向前走了一步,“陛下,微臣有罪,陛下让臣来读书,而臣未能引导赵王殿下,是臣的罪过,请陛下责罚。”
王?一看这情形,他立刻就跪了下来,他真是害怕了,来给皇子上课这个差使容易被皇帝关注,便于升官发财,但是风险很高,松了得罪皇帝,严了得罪皇子。
“陛下,罪臣万死。
“起来吧,教不严,师之惰,朕希望你身为侍讲,要好好的反省一番,赵王是皇子不假,但是在这讲堂之中,他只是一个学子,下不为例。”
“罪臣谢陛下隆恩。”
宣德帝没再搭理他,然后看着陈佑,“你如此轻慢师长,荒废学业,既然今天讲的是大学,那朕就罚你抄写大学十遍,王?你监督他,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下课。”
“儿臣遵旨,多谢父皇开恩。”
“罪臣遵旨。”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曹爱卿,陪朕走走。”
“微臣遵旨。”
看着宣德帝和曹和平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可把王?给羡慕坏了,在神京谁不知道这位曹大人深得圣眷,现在看来恐怕比传言的还要深上几分。
赵王陈佑看着有些发愣的王?,撇了撇嘴,“王大人,别看了,别说你羡慕他了,就连本王都羡慕。
咱们三个一起,你看侍讲和学生被罚了,他一点事儿都没有,下次再去他家里上课,看本王不好好的多吃他几碗饭。”
陈佑的话不但没有让王?感到开解,反倒是更加的羡慕了,皇帝对他好,皇子跟他关系也这么好,人家混的是真好的,级别虽然一样,但是前途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