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后白婉婉,曹和平其实见过不少面了,但是从来都没有像这样近距离见过,一般都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不过他也没有想要亲近过。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别的不说,就光冲着皇帝现存三个皇子都是她生的这份成就,就足矣秒杀历朝历代的皇后。
“皇后娘娘谬赞了,微臣愧不敢当。”
“你是陛下看好的臣子,朝廷的栋梁之材,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众臣都在宴饮,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回禀皇后娘娘,微臣不胜酒力,出来躲酒的。”
白婉婉看着对答不似一般臣子的曹和平,她可是太知道宫廷大宴的时候,除了那些武勋大臣,很少有真的往死里喝酒的大臣,躲酒,恐怕是想着早点走吧,不过她也没拆穿。
“哦,曹大人还真是跟一般人不一样,既然不胜酒力,那就早点出宫去吧,等陛下问起的时候,就说是本后允准的。”
“微臣谢过皇后娘娘。”
“谢什么,本后一直都想见见你,当初你在宫里伴读的时候,赵王一直当你是良师益友的,以后好好为陛下效力就好。”
“微臣遵命。’
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白婉婉就带着人匆匆而去,不过她还是很贴心的留了一个小太监带着曹和平出宫,说是怕曹和平不熟悉路线,这女人做事当真是滴水不漏啊。
正月十五元宵节,曹和平请了林如海夫妇和薛姨妈到可园过的节,好歹算是凑成了三代同堂的盛事,不过贾家那边更是热闹。
从一大早开始,贾家众人就开始忙活,净水泼街、覆土铺路,别说是宁荣二府了,就连门口的弄荣街都弄得张灯结彩,就等着贤德妃贾元春回府省亲。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回来,在差人去宫里问过之后才知道,还早多着呢,未初用过晚膳,未正二刻还到宝灵宫拜佛,初刻进大明宫领宴看灯方请旨,怕是成初才能起身。
贾家一众人等,尤其是女个个上了大妆,听到这个信之后,只能继续回府等着,贾政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贾母总觉得有些蹊跷,扭头一看贾赦,其脸色很是难看。
待贾母回到荣庆堂之后,立刻让人叫来了贾赦,毕竟是母子关系,说话也比较直接一点,“老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母亲也觉察到了吗?”
“后宫嫔妃可以奉旨省亲,可是咱们大周朝头一遭,只是这般安排时间,老身总觉得有些蹊跷,虽说是元宵节,但也总不能真的让晚上回来吧?”
“母亲,圣命难违,这会子说这样又有什么用,其实去年八月接到圣旨,儿子就觉得有些蹊跷,而且在去可找和平筹措银子的时候,他的一些话让儿子百思不得其解。”
“嗯,什么话?"
“儿子问他是否有什么关于贾家的消息,但是他一直都不说,只是跟儿子说银子的事情,而且还借了儿子四十万两银子,而且一直强调四十万两这个数字。”
听到这话之后,贾母一开始没有在意,可是当她想起那件事的时候,她猛的站起身子看向贾赦,神情变得非常紧张。
“老大,你是说当时曹章借咱们银子的时候,专门提了四十万两银子的数目,并不是你去借了四十万两?”
“确实是这样的,母亲,您觉得是不是那件事被陛下知道了,但是和平又不好直说,所以才趁着机会点拨儿子的?”
贾母有些不住了,她在厅内来回走动了几步之后,才定住身子看着贾赦,“那就很有可能知道了,那笔银子你应该知道内情,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如今该怎么办?”
“母亲,您可别忘记了,当初甄家托运这笔银子用的船队可是薛家的,当时薛家已经是在和平的掌控之中,知道这件事也是理所当然。”
贾赦一点都没有说这件事曹和平当面给他说过(第七十章),那个时候甄家还没有落败,仍是威名赫赫的金陵甄家。
当时曹和平问贾赦那四十万两银子是不是去了平安州,但当时贾赦并没有说什么,只说是让曹和平不要操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把银子送到宫里去?”
“母亲,现在送去恐怕不可能,当初接收这笔银子的时候,儿子劝过您不要拿那笔银钱,避免出现麻烦,可是您不答应啊。”
“哼,你是在埋怨老身给你惹麻烦了,老大,这话是你能问老身的嘛,再说了,现在再说这些个东西,有什么用?”
“母亲,儿子不敢,只是儿子接手府库之后,并没有在库内发现那笔银子,所以还请母亲给儿子解惑,那银子到底去了哪里?”
“老大,这你又何必明知故问,难道老身不说,你就真的不知道那笔银子被王子腾借了去,如今王家败落,那笔银子恐怕没有收回的可能了,总不能让人家倾家荡产吧。”
贾赦当然知道,而且从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那个时候贾政两口子在荣国府当家,他也懒得管这些事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而且那一笔银子,未必就全用在了王子腾身上。
“母亲说的是,可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办呢?”
这话多少有些不客气,但是贾母也不是茬子,“怎么,难道你在埋怨老身吗?难道老身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荣国府吗?
难道你想让老身去金銮殿上认错吗?老大,政儿两口子如今都搬到东府去住了,难道你真的就容不下他们吗?”
“儿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