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更鼓打三更??
月冷西楼,烛泪红纱。
待曹和平写完之后,周围围着的人都惊呆了,且不说这词如何,便是这一手的字,已经是世所罕见了,跌宕起伏、八面出锋,其中意趣跃然纸上。
再看这词,名字是一剪梅?醉仙居,明显就是就是即兴之作,写的也是青楼中的各种场景,真是绝了啊。
字是好字,词也是好词,只是这写词的人有些陌生,没等那龟公开口,那老鸨子一把就把他扒拉开。
“这位大爷,您这词写得可是太好了啊,不知道大爷怎么称呼?”
“既然这词还能入眼,那花魁可见得?”
“见得,见得,奴家这就给爷带路,大爷请。”
等到了房间之后,酒水、瓜果等东西上了一桌,那老鸨子挂着小脸点头哈腰的站在旁给曹和平倒酒。
“这位大爷,您先喝着酒,奴家去催催花魁娘子,一定让大爷满意。”
“那还不快去。”
等老鸨子出去之后,跟在身边的小厮期期艾艾的走了过来,“少爷,这醉仙居毕竟是青楼,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怕是要生气的。”
“本少爷的事情,要你做主吗?”
“小人不敢,少爷息怒。
“出去候着吧,要是我爹问起来,我会说的。”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等人都出去之后,曹和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之所以一醒过来就到这醉仙居,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出名。
在这片大陆上有八大势力,又有四大宗师凌驾于各个势力之上,庆国之所以为八大势力之首,是因为有两尊宗师。
其次便是北齐拥有一尊大宗师,然后便是处于庆国和北齐之间的东夷城,其地盘虽很小,又在两大势力之间,可因为有一尊大宗师坐镇,也算是一方净土。
至于中原之外的北边是雪域北蛮,西面是西湖,西南高原则是吐蕃的左右金帐,南边便是南诏国。
不过有些吊诡的是,这个世界居然是北方重文、南方尚武,跟主世界的古代历史恰恰截然相反。
即便是庆国雄踞中原,也经常被北齐笑称为南蛮子,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庆国对文人格外的宽容。
刚才在醉仙居写下的一剪梅?醉仙居,还有那一手好字,便是曹和平给这个世界的第一件礼物,不过这还不算完。
正在曹和平想着的时候,门口进来了几个姿色颇佳的侍女,手里端着香炉、古琴等家伙什走了进来,然后一个蒙面女子飘然而至,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帮她提着裙摆。
这排场还真是够足的,看来这醉仙居有高人啊,就算是放到主世界的商K里,最少也是9999的套餐。
那蒙面女子走到曹和平面前,身形袅袅的给他行了一个蹲礼,“小女子司理理,拜见公子。”
“你就是司理理,怎么到这儿还蒙着面,难道还看不得了?”
司理理到庆国已经一年多了,在半年前取代原来的花魁袁梦,成了这醉仙居的花魁娘子,不管是风流才子,还是达官贵人之后,都没有曹和平这般说话态度的。
“公子息怒,小女子偶感风寒,怕把病气传给公子,故而素巾蒙面,若是公子不嫌弃的话,小女子这就摘去。”
她说着话,便摘下了面巾,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眉如远山含情,眼波流转间既有妩媚又有狡黠,唇若涂朱,泪痣点缀之下更添几分破碎感,身姿柔美,兼具风情与柔弱感。
“果然是个美人,难怪能成为这醉仙居的花魁娘子,就是不知道这具皮囊之下,有着什么不为人知故事?”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一个娼妓,哪有什么故事,倒是公子写的一手好字,做得一手好词,加之这丰神俊朗的容貌,一定不是一般人家的贵公子,小女子还从未见过呢。
“看来你要是不知道爷是谁,怕是放不下心来服侍,爷叫曹璋,可能这个名字你没有听过,听说京都的人给爷起了一个误入歧途曹大郎的名号,这个你应该听过吧。”
曹和平随口说出了身份,司理理的表情有些震惊,曹璋这个名字她还真没怎么注意,但误入歧途曹大郎这个名号可是响亮得很,京都之人多拿他来诫勉家中子弟上进好学。
“啊,您就是曹公子,跟传闻中有些不同呢,久仰久仰。”
“也不是什么好名声,没什么好久仰的,闲话也叙完了,你总得上点才艺,让爷的词和银子都值得才好啊,要不然爷可是会发飙的。”
出来卖的,果然有些才艺的,司理理手一挥便让女摆好古琴和香炉,顷刻之间古琴声如泉水潺潺,悠扬而温柔,仿佛置身于山谷幽静之中。
一曲终了,司理理端着侍女递过来的酒壶,给曹和平和自己倒了一杯之后,“公子,小女子敬您一杯。”
“就冲你这琴艺,当浮一大白。”
干了一杯酒之后,曹和平冲着司理理招了招手,“来,坐下陪爷喝几杯,高雅的欣赏过,现在可以上点俗气的才艺了吧?”
司理理顿时心中有些焦急,这人怎么看也不是那种急色之人,要不然肯定写不出半是春情,半是琵琶的句子,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而且这人为何还能坐在这里呢。
不过也容不得她多想,在曹和平又一声催促之后,司理理先是把几个侍女都屏退出去之后,看着房门关上,才施施然到曹和平身边坐下。
只是她还没有坐下,便被曹和平一把搂住坐在了他的腿上,腰身被曹和平搂住的一瞬间,司理理的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稳住了情绪。
“公子,长夜满满,您怎么这般没有趣味,难道那醉仙居不是您写的吗?”
“哈哈,哈哈哈,你是在害怕,还是想着为什么无往而不利的迷药不管用了,难道你忘记爷的诨号是怎么来的,居然用这区区迷药,你想让爷怎么罚你呢?”
司理理闻言一声不吭,右手食指和拇指并拢,冲着曹和平的喉咙就点了过来,但是曹和平的速度更快,手掌在她肋下一按,她顿时就像是面条一样软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是花魁,我是嫖客,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说我能干点什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越是这样,爷更兴奋呢。”
曹和平的嘴没闲着,手更没有闲着,在司理理的身上来回的游走,不时从身上掏出一些小物件,被他随手丢在桌子上。
“你一个醉仙居的花魁,居然带这么多要人命的玩意儿,看来你的身份不简单,嗯,让猜一猜,你是个什么身份呢?
哦,有了,你是北齐的奸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