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司理理那里过夜,只是稍稍散了一些火气之后,就回了曹府,毕竟司理理这件事还轮不到自己来引爆,毕竟不是谁都有六个爹的。
再说了,自己折腾这么几天,目的已经达到了,自己的身手在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档次已经有所了解,另外便是进入各方势力的眼里,或许从明天开始,世界将变得大有不同。
如果自己武力凌绝天下,自然可以懒散一些,毕竟无论是谁都可以反手可灭,如果没有到了这种境界,那就必须搞事情,水浑了才可以摸鱼嘛。
翌日下午,曹和平正在跨院的书房看书的时候,曹骏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着懒散斜坐在椅子上的曹和平。
“璋儿,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陛下也知道你了?”
“爹,你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什么叫陛下也知道我了,你先别着急,喝口水慢慢说,具体是个什么事情。”
“喝什么水啊,今个午后陛下把我召进宫去了,哎呀,你爹我这么大的岁数了,除了在军中那次,从来就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见到陛下。
陛下的英姿,让你爹我振奋不已啊。。。”
“爹,说重点,你好歹也是五品治中,庆国帝都京都府的三把手,咋跟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村夫一样。”
“嘿,有你这么说你爹的吗,不过爹确实有些激动,对了,你爹我现在已经不是京都府的治中了,如今你爹我可是户部右侍郎了。
曹和平听到曹骏说自己被封为户部右侍郎,心中赫然一惊,这可是从三品的位置,不过这可不是最重要的,户部如今尚书空缺,暂由户部左侍郎、司南伯范建执掌。
这范建是庆帝的奶兄弟,自幼一起长大,深得庆帝的信任,并且拥有一支私密力量虎卫,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他也是叶轻眉的舔狗,更是范闲的六个爹之一。
庆帝怎么会把自己的便宜老爹放在户部,还直接连升三级成了户部的右侍郎,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爹,您被陛下封为户部右侍郎了?”
“是啊,哎呀,你爹我不是要说这个,在我陛见之时,陛下专门提了你,说你文采斐然,身手更是了得,说你爹我教子有方,才升了我的官。
不过爹不明白啊,要说你文采斐然,这点爹是知道的,你写出了一剪梅?醉仙居,可是说你身手了得,这个爹就不明白了,咱们家那几个护院最高也就六品。”
“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几年儿子一直钻研医术,不小心弄出了一套功法,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身手有多好,昨晚上有人专门来试探我了一下,他说他来自鉴查院。”
听到鉴查院三个字,曹骏脸色瞬间一变,不由自主的四下张望了一番,声音变得极其的小,“璋儿,鉴查院可不是什么善地,谁赢了?”
“肯定是我赢了,要不然您怎么就被升官了,爹,不打紧的,如今我的武功品级大约在九品上的样子。”
“九品上,乖乖,咱们家老祖坟怕是冒烟了吧,难怪陛下要升我的官啊,原来我儿子是九品上高手,天呐,不行了,不行了,必须得进祠堂拜一拜。”
瞧着曹骏有些夸张的样子,曹和平赶紧拉住了他,“爹,你先别急,九品上不算啥,上面还有大宗师呢。”
“大宗师是啥,那是陆地神仙,整个天下也就四个而已,九品上哪个不是世上顶尖的人物,没想到我儿也是九品上,咱们曹家发达了,列祖列宗保佑啊。”
“爹,陛下有说让我做什么吗?”
“哦,对,对,对,陛下说了,庆国文脉孱弱,让你多写一些好词,另外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入朝为官的意思。”
庆帝问自家老爹自己有没有入朝为官的意思,这不是笑话吗,庆帝什么时候这么民主了,这分明就是没打算让自己入朝为官,而且有把曹家架起来烤的意思。
现在想想老爹的户部右侍郎其实就是虚的,估摸着在户部他连命令都出不了值房,可是又没让自己入朝为官,这不就是明摆着让其他人拉拢自己嘛。
庆帝果然不愧是庆帝,将帝王手段玩弄到了极致,随便一个动作就将自己变成胡萝卜了,牛逼啊,可惜他不懂穿越者的含金量。
“爹,你答应我一件事,等你到户部上任的时候,一定不要得罪司南伯,其次假如司南伯让你做什么的话,一定不要着急答应,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曹骏是官场老手,看见曹和平表情这么严肃,顿时也认真了起来,“璋儿,你的意思是说,司南伯会对我不利,不会吧,他可是陛下的潜邸之臣啊?”
“谁知道呢,所谓是世事难料,小心总无大错,户部尚书之位空悬三四年,谁都知道这是为司南伯准备的,再说了官场无父子,更何况是君臣呢。
如今你被陛下钦点连升三级,做的又是户部右侍郎,人家心里有些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人家奶兄弟之间的事情,咱们可掺乎不起。”
“璋儿,爹发现你比爹还懂官场,不过你放心吧,爹混迹官场多年,想要做点大事可能不行,但是明哲保身还是能做得到的,那接下来你做什么啊?”
“陛下不是说想让我多写几首诗词嘛,你儿子我如今也算是奉旨填词,不过这事情光咱们父子俩知道不行啊,得让更多的人知道才行,名利名利,有名才有利嘛。”
“璋儿,其实咱家也不缺钱,为父也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大官,咱们庆国朝堂上的事情你爹我也是看得到的。
咱们这小胳膊小腿经不起风浪,爹以前的唯一想法就是给赚足家业,可如今你已经是九品上的高手,在咱们庆国这种重武的环境里,爹是帮不上你的忙了,万事小心呐。”
“放心吧,爹,等我成了大宗师的时候,说不定陛下会像对叶家一样对待曹家,?,对了,爹,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曹府也该有个女人帮忙操持操持了。
“瞎操心,爹的事不用你管,不说是大宗师了,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习武之人打打杀杀惯了,哪个站在山顶的人,脚下踩的不是累累白骨。”
“爹说的对,儿子会小心的。”
还别说,这些人的动作都很快,晚上曹和平准备出来去流晶河要一圈的时候,就快走到流晶河的一个路口的时候。
突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平日里这里可是人来人往,今个倒是奇了怪了,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曹和平稍微一琢磨,想到了一个人,也只有他才喜欢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