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战豆豆坐在马车上,别看她面色平静,但是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因为曹和平今天说的那两个秘密太恐怖了,无论走漏了任何一条,齐国就将国将不国。
但是她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女儿身这一条,或许在武道高手的眼里不算是什么秘密,但是母后和自己唱双簧的秘密,可只有自己和母后知道。
又或者是大宗师苦荷知道,但是他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因为他也不想齐国动乱,那会是谁泄露机密呢。
她又想起这段时间海棠朵朵的各种不一样,今天约自己说是要见曹章,难道是她吗,不应该啊,可是女人一旦遇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都会变化,有点难办了。
毕竟海棠朵朵背后的人可是大宗师,更是天一道宗的道主,一个道宗、一个圣女,都不是目前皇室能招惹的,皇帝的废立不过就在他们一言之间。
杀曹璋,或有可能,但是他能被传为大宗师之下第一人,想来不是浪得虚名,若是调用军队去杀他,难免动静太大,也未必能成事儿。
想到这里之后,她看向坐在身边的司理理,“理理,你跟曹璋关系很好,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战豆豆的问话,司理理心里多少有些纳闷,但是又不得不说,不过她也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回?陛下,对于曹先生,妾身是有些看不明白的。
在庆国的时候,他明知道我是齐国暗探,但是他只要在京都,每隔两三天都要到醉仙居找我喝酒,但是每次喝酒他都对我守之以礼,从未越雷池一步。
他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书法绘画的水平,随便拿出一件都是当世大家,还有就是他的身手高绝。
听说庆国的九品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更有传闻说他曾经和大宗师叶流云交手,曾在叶流云手下支撑了数十招。
但妾身觉得这些都不是他最厉害的,当年他去颍州办案的时候,因他而死的官员多达上百人,但是未对庆国朝廷产生半点冲击,他也没有被朝堂势力任何一方针对。
火候拿捏得相当准确,好像各大势力对他都保持着距离和克制,可能大家都觉得他能随时突破到大宗师吧。”
“他跟朕说,想要你,你觉得如何?”
“陛下,臣妾对陛下忠心耿耿,还请陛下三思。”
“朕不信他这么优秀,而你一点都没有动心?”
“臣妾不敢欺瞒陛下,臣妾确实有所动心,但是臣妾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所以臣妾一直恪守己身,不敢,也不能做出任何有损陛下威严的事情。”
司理理这话说得很是真诚,但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在庆国京都的那几年,哪有什么不敢越雷池一步,池子早就千疮百孔了,可是她都把那些事情放在心底,连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自己因为那些事情,害了弟弟的性命。
战豆豆瞥了她一眼,这话她信,因为司理理在庆国边境,还有就是到了京都之后,被宫中有经验的嬷嬷三次验明正身,都没有任何问题。
“算了,朕就是随便问问,刚才你和小师姑在外面都聊了什么,你们两个私交很好,朕是知道的。”
“妾身与圣女并没有聊什么,只是她劝臣妾要有些耐心,早晚会把臣妾接到宫中的,这一点臣妾也相信。”
“就聊这些啊,那你可看出她有哪些不一样吗?”
“臣妾在庆国京都五年,圣女自然跟之前有所不同,只是在您和曹先生聊天的时候,圣女多次看向房间,而且臣妾总觉得她对曹先生有所不同。
“哦,有什么不同,说来听听?”
“臣妾这几年见到过太多的痴男怨女,和男女之间的恩怨情仇,虽说圣女说他们是惺惺相惜,一见如故,可是臣妾觉得圣女好像喜欢上了曹先生。”
“曹先生乃是人中英杰,而小师姑也是天之骄子,二人能惺惺相惜,自然也是人之常情,那你觉得小师姑能把曹先生留在齐国吗?”
“这个臣妾不知道,但是臣妾知道庆帝给他赐了三门婚事,那林婉儿、叶灵儿、范若若都是豪门贵女,而且对曹先生都是一往情深。”
“看来很难啊,三个痴情女子的羁绊,不是那么容易斩断的,既然你和曹先生是旧相识,和小师姑也是手帕交,你没事的话,常到小师姑这里走动走动。”
“臣妾遵旨,只是曹先生在这里,臣妾会不会不方便来。”
“五年时间这么久,你们都能清清白白,朕相信你,等母后寿宴之后,便会下旨迎你进宫,你弟弟也会被封为侯爵。”
“多谢陛下,臣妾一定帮陛下劝说曹先生。”
“正常交往就好。”
“臣妾明白。”
战豆豆心想,庆国有三个女人,圣女、大公主、司理理,加起来也是三个人,三对三,牌面上虽然弱了一些,也不是没有胜算,若是再加上自己,绝对稳赢。
之所以这么算,不是因为战豆豆对曹和平一见钟情,而是因为曹和平各方面素质都是顶尖的存在,而她也必须要有继承人,若能是曹和平的种子,那可就太划算了。
在之前她想过从范闲那里借种,但是现在更为出色的曹和平就在眼前,而且自己和他生下后代,等到他突破大宗师的时候,那可就赚大了。
她是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靠谱,什么情爱和喜欢反倒是放在了一边,毕竟坐在龙椅上只能考虑利弊,和齐国将来的长治久安。
等战豆豆回来皇宫之后,她就屏退了所有人,从御书房的一处暗门走了进去,这是一条暗道,而且是通往慈宁宫的暗道,这个暗道除了太后和她谁都不知道。
当她走到暗道的尽头,发出要见面的讯号,等了?莫一刻钟的时间后,暗道上尽头的门打开了,来人正是太后本人。
“豆豆,他怎么来了?”
“母前,儿臣没要事拿定主意,想请母前参详一番。”
“哦,还没他拿是定主意的事情,这究竟是什么事情,他说吧。”
“母前,沈重来齐国了,而且我目后就住在城里海棠这外,是知道我从何处知道母前和儿臣的真实关系,更知道儿臣的真正身份,如何做,还请母前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