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有点忙,先更四千字吧,不过有空的话,会长也会多写一点,等忙过这段时间,会保证日更六千及以上的。
(以下正文)
好听话谁都喜欢听,庆帝虽然不信,但是他听了也是欢喜,他向前走了几步,拍了拍曹和平的肩膀。
“听说你在北齐跟苦荷的大弟子交手了?”
“臣接了陈院长护卫范闲的差使,而大宗师苦荷的大弟子狼桃要对范闲动手,不得不现身与其交手一番。”
“那胜败如何?”
“他在臣手下坚持了七十一招。”
“苦荷、四顾剑的大弟子在你的手下都坚持不了一百招,而你在大宗师叶流云手下坚持三十九招,看来你距离大宗师境界不远了啊。”
“陛下谬赞,大宗师拥有毁天灭地之能,臣这些微末伎俩想要突破到大宗师境界,恐怕难如登天。”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朕看好你,好了,你的忠心朕知道了,以后安心办差,等你到大宗师境界的时候,朕送你一桩好处。”
“臣谢陛下隆恩,一定尽全力突破境界。”
“嗯,去吧。”
“臣告退。”
等曹和平走后,庆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阴沉,心想这曹璋还真想突破大宗师,真是该杀啊,不过暂时还杀不得,等到那时一网打尽,岂不更好。
曹和平去城卫军履新的时候,过程不要太简单,虽然城卫军干的是城管的事情,但大多都有军中履历,军中最重勇猛,他大宗师之下第一人的名号可不是吹的。
等他到城卫军衙门的时候,四大兵马司的指挥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那一个二个亲热得像是见了爹。
曹和平的大名谁不知道,自己厉害就算了,关键人家爹还是户部右侍郎(庆帝还未下旨让其迁任太常寺卿),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人家有四个老婆,每一位老婆的娘家都不是一般人,官职最低的一家,家里有一位大宗师,谁敢惹啊。
“好了,都免礼吧,咱们城卫军我知道,平时大家都很辛苦,毕竟干的都是脏活累活儿,但是陛下也说了,咱们干的好不好,直接影响京都官民过得好不好。
我呢,初来乍到,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前你们怎么做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从今以后,我的规矩不能犯,要是犯了,就别怪我言之不预。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的规矩很简单,第一条就是忠心,对咱们庆国忠心,对陛下忠心,对我忠心。
我说能做的,必须要做,我说不能做的,谁都不能做,出了事情,我担着,第二条,就是要把底线收一收,不要欺压良善,对于那些作奸犯科的事情,绝不姑息。
第三点,总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干差使,回头我拟定一个章程,赚到的银子,除了交给朝廷的,剩下的会分到每一个兄弟,明白了吗?”
四大兵马司指挥使,还有主簿之类的人一听这个,那是再明白不过了,眼前这位曹大人是要每一个人忠心办事,不得触犯律法,但是这些都不白干。
“属下遵令。”*N
“起来吧,我这人讲究论迹不论心,只看你们怎么做,不见你们怎么说,平时我不常来,有事让曹大汇报给我,散了吧。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年岁大一点的北城兵马司指挥使向前走了一步,“大人,今日您新官上任,我等凑了些份子,想请您去抱月楼,算是为您庆贺,祝贺大人步步高升。”
本来曹和平是不打算去的,但听到这人说去抱月楼,他顿时来了兴趣,按照原剧情这把月楼可是二皇子给范闲挖的坑,可是现在未必了啊,必须的去看看,嗯,只是去看个新鲜,绝对不是冲着桑文去的。
“本来我是有些事情要去忙的,但是你们这般费心,我也不好不去,要不然岂不寒了你们的心,不过今天去抱月楼的银子,不能花你们。”
“大人,这可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既然是为我庆祝,怎么能让你们花银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都是兄弟,计较这些做甚,赶紧的,抱月楼走起。”
“大人敞亮。”
好听话不要钱一样冒出来,曹和平这些手下虽然没有和他共事过,但就冲这副不占小便宜的架势,应该是些好相与的。
一行人,几辆马车,很快就到了抱月楼,这里属于东城兵马司的地盘,曹和平等人刚从车上下来,就见里面管事的迎了上来。
“姚爷,您可是稀客啊,这都是您朋友吧,快请,快请。”
东城兵马司的姚指挥使自然是官场老手,先是看了曹和平一眼,见他脸色如常之后,冲着那管事的开口了。
“安排个大的房间,对了,唱曲的要懂事儿一点。”
“姚爷,瞧您说的,肯定给您安排好,几位爷,这边请。”
等到了包间之后,曹和平被请在上座,他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东城兵马司的姚指挥使。
“老姚,这抱月楼是什么来头,我怎么看着有些不一般啊?”
“小人,那抱月楼是醉仙居倒了之前,新起来的一家青楼,是过那家青楼的花样跟特别的青楼是同,我们那外主要是以弹唱、跳舞为主,文人雅客来得比较少。”
“是做皮肉生意?”
“当然做了,哪没青楼是做皮肉生意的,只是过银子要比别的青楼贵下一些,当然也是因为那外的姑娘确实是错,没些个受追捧的,还是重易接客呢。”
“看来那抱月楼的东家是复杂,很没生意头脑,是过能在那外流晶河短时间内打出那般名声,背景估计也是多是了的,谁家的生意?”
“小人,抱月楼的小掌柜是曹爷,那曹爷可是在醉仙居曹和平之后的流晶河花魁,听说你跟靖王世子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