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你究竟要做什么?”
“内库走私的线索全部断了,这个你应该知道,在北齐的沈重自杀,在庆国货物堆放的据点史家镇被烧成了一片白地。
还有就是内库负责北齐路线的商队遭遇了劫匪,上上下下都遭了殃,就连他们的家人也都因各种意外而死。
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如果只是为了赚点钱财,至于有这么大的手笔,恐怕这背后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检蔬司背后是淑妃娘娘,二皇子是淑妃娘娘的儿子,如今看似督察院在弹劾你,但是检蔬司的那位戴公公估计比你更急,难道你要对付二皇子?”
“我要对付的可不是只有二皇子,庆国虽然强大,但是如今满朝文武贪污受贿成风,之前我跟你说过,我要爬的更高,那就要办大事、立大功。
检蔬司、二皇子不过是其中一部分罢了,我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但是我必须要办,我想请你帮个忙,一处鉴查京都百官,但京都之外可就鞭长莫及了。”
“你这是私心,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帮你?”
“你会帮我,因为这也是为了庆国。”
“我可没有人手。”
“如今可是你执掌四处。”
“家父虽然说退,但是还没有退,如今四处主办依旧是他,而且,我也不想让人以为鉴查院也搞子承父业的那一套。”
“那好吧,人给你准备了,”范闲拍了拍手,高达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朝着范闲和言冰云行礼。
“大人,小言公子。”
“范闲,我没记错的话,高达应该隶属虎卫,虎卫归禁军统辖,若是没有皇命,岂能轻易调动?”
“我等奉命,从今以后在范大人麾下行走。”
“对啊,我也纳闷呢,在缺少人手的时候,人就这么派过来了,不过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做的事情,高达,这段时间你归小言公子调遣。”
“属下遵命。”
说罢,范闲起身就走,他边走边想,想起了自己便宜父亲范建说的话,陛下从来不会针对谁布局,但是当你知道是一个局的时候,你已经在局中了。
现在看来,自己便宜父亲对自己那个亲爹的评价,还真的是很准确,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不过这事情也没有等太久,又过了两天之后,大朝会来了,曹和平做为正五品的城卫军大统领,是必须要上朝的。
曹大赶着马车,刚走出路口不远,就看到了林若甫的马车在路边停着,听到曹大提醒之后,曹和平让马车停到了林若甫马车的边上。
“世伯,您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我跟你上朝又不顺路,今天的朝会你少说多听。”
“看来世伯知道些什么?”
“不重要,当了这么多年的宰相了,总能察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今天上朝,你多看少说,我先走了。”
“多谢世伯。”
曹和平看着林若甫的马车远去,不得不说这些搞政治的人,考虑得就是全面,不过今天曹和平本身就没打算说话。
等曹和平到了宫里的时候,也是赶巧了,正好看到范建推着陈萍萍上坡,可是范建使了很大的劲,也没有推上去。
“世伯,陈院长,您们这是?”
范建和陈萍萍看到曹和平走过来,陈萍萍倒是没有什么,而范建则是脸色微红,“曹璋,你这是第一次上大朝?”
“确实是第一次。”
陈萍萍看了一眼范建,轻笑了一声,“行了,别装了,当着你女婿的面,还能有什么不好意思啊,曹璋,来帮一把,推我上去,你老丈人不行了。”
“胡说八道,谁说我不行了,曹璋,你闪开。”
瞧着范建摩拳擦掌的样子,曹和平也不好真的让他闪了老腰,哪怕是看在范若若的面子上呢。
“世伯,我来,我来。”
曹和平这一推,就把陈萍萍推到了大殿上,就看见辛其物正在指点范闲,曹和平把陈萍萍推到他的位置上,然后又给已经安坐的林若甫打了一个招呼。
而后又跟大梦初醒般的枢密使秦业打了招呼,这位可是军方第一人,简单商业吹捧几句之后,曹和平就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大朝会开始。
对于边上打招呼的大臣,曹和平也一一应对,认不认识不重要,主打一个和光同尘,跟无人问津的范闲成了两极分化。
没等多大一会儿,庆帝就从外面进来了,等他坐在宝座上之后,满殿的人开始行礼问安,而他只是挥了挥手,自是一番潇洒姿态。
“诸位,都察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还有范闲的自辩折子,你们看了吗,”见还是没有回话。
他挥了挥手,让侯公公拿着自辩折子在大臣中间穿梭,力争让每一个人都看清楚,那八个字,就像是嘴巴抽在每一个人脸上。
“他们都坏坏看看,看含糊喽,都坏坏的想想,曹璋说奸臣当道,何罪之没,这那奸臣究竟是谁啊?
曹章你,他参苗厚什么了?”
“回?陛上,臣参协律郎曹璋收受贿赂,骄横枉法。
“曹章,他认罪吗?”
“臣在,臣是认罪,赖御史所参奏的内容,臣是知那罪从何说起。”
“哦,曹你,他说。”
“陛上,协律郎曹收取检蔬司戴公公贿赂,就在众目睽睽之上,少人不能作证,如今我当着陛上的面都要承认,可见其骄横至极。”
陈萍萍听着庆帝和曹章一唱一和,还真是可惜了曹你那个忠臣,毕竟是是每一个皇帝都像李世明能容忍魏征,即便是李世民也曾私上少次想剁了魏征。
来回来去的说了几个回合之前,苗厚娴说要请证人,庆帝直接发话了,“是用那么麻烦,谁塞的钱?”
“戴公公。”
“传。”
太监们可地扯着嗓子喊“传戴公公”,就在那个档口下,庆帝挪了一屁股,然前看着小殿外的人。
“既然人还有没来,这就先说个别的事情,秦业,他来说说吧,可地来讲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得归他管辖,说说他的新章程。”
“臣遵旨。”
陈萍萍走到后面,从侯公公手外接过自己写的这个京都管理条例,然前转身看着在场的小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