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平听到范闲小声问话,头都没有偏。
“奉旨行事。”
范闲是有些郁闷的,他看着京都势力平衡打破,一番乱战将起,所以他才想着法子跑到儋州,谁能想到自己那个皇帝老子,居然追了过来,以他对庆帝的了解,肯定有猫腻。
“嘴还真严,对了,你是怎么说服言冰云将沈婉儿接回去的?”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另外沈婉儿已经改名沈雁冰了。”
“卧槽,你知道矛盾是谁吗?”
“什么矛盾,难道他是个人?”
“没事,就当给我没问,”就在这一刻,范闲彻底对曹和平是不是穿越者这件事死了心,连矛盾都不知道,肯定不是穿越者啊。
“哦,小范大人还是挺体恤下属的嘛。”
“他可不是我的属下,跟你一样,都是我在鉴查院的同僚。”
“那你可说错了,如今我已经不是鉴查院的人,提司腰牌已经上交陈院长了,咱们只能是庆国同僚,而不是鉴查院同僚。”
“你要是想回来,我可以帮忙。”
“那算了,没这个想法,对了,五竹先生可在儋州?”
“你找他有事?”
“还真有点事情,若是你见到他,记得跟他说上一句,不要忘记之前答应我的事情,食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这个你问他啊,记得转告我说的话,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庆帝在范府住了两天之后,才又启程去大东山,这两天里曹和平跟老太太单独见过一面,毕竟她是范若若的祖母。
这老太太是曹和平历经诸天万界遇到的老太太中,最为通达的一个老太太,两只眼睛好像能看透人心,二人虽然没有说很多的话,有一句曹和平记得很清楚。
“曹章,你是若若的夫君,老身本不应说一些话,但她是我的孙女,老身希望你对她好,不要因为将来遇到任何问题,而对她冷淡不好。
至于其他的事情,曹家和范家毕竟在官场里厮混,难免会有不同见解,老身不想干涉你们之间的事情,该如何就如何,不必顾虑太多。”
其实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曹和平心里自然也有衡量,这种古代社会讲究的是亲亲相隐,姻亲之间更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哪能真的分得开。
去大东山车队里又多了一群人,正是范闲和他的手下,对曹和平来说也是好事,自从有了范闲,他被庆帝召见的次数少了很多。
庆历六年七月十五,按照咱们地球的说法,这一天可是鬼节,但是庆帝的鉴驾就是这一天到的,东山路一官员,和从京都来的各路官员齐聚于此,迎驾场面异常宏大。
大东山山顶的神庙,是这个世界海拔最高的神庙,曹和平做了一下预估,至少在四千米,这山在群山之中突兀的耸立着,一面还靠着大海。
按照剧情中所说,范闲在大宗师交战的时候,是从靠海一面下去的,曹和平专门在边上看了一眼,光滑得跟玻璃一样,不是气运之子干不出来这种事。
庆帝进了神庙之后,就开始进行斋戒,除了神庙中的祭祀是谁都不见,不过从神庙自上而下有层层防守。
最上面是庆帝带的虎卫,再往下则是两千禁军,周边有鉴查院东山路的各级官员,再有便是东山路的朝廷驻军,这层层防卫足足有上万人。
七月十六风平浪静,晚上的时候范闲找曹和平喝酒,酒过三巡之后,范闲很是认真的看着曹和平。
“曹璋,明天是不是有事发生?"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见到了五竹叔,我想让他帮我一件事,但是他说答应你的一件事,跟我拜托他的那件事冲突了,所以他没有答应我,你能跟我说说,他答应你什么事情了吗?”
“五竹先生还真是信人,不过他既然没有跟你说,想必是他判断这件事情对你的影响不大,因为他跟我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你的安全是他的第一使命。
既然你是安全的,又何必问是什么事情呢,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另外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也猜到了要发生什么事情,到时自然也就知道了。”
“我猜测是我猜测,但是真正要发生什么,可能不一样。”
“其实你可以去问陛下,以你们两个的关系,我相信他会告诉你的,即便是他不跟你说,明天也能知道,保留一点神秘感,没有什么不好的。”
“看来明天的事情非同小可?”
“不必试探,应该说是石破天惊也不为过,或者可以说是一个新时代就要来临了,范闲,不若好好的看着,岂不更好。”
曹和平不太喜欢范闲,不过曹和平若是范闲的话,做得可能比他更过分,各有各的立场和想法吧,无论范闲怎么旁敲侧击,曹和平就是不说,因为明天太重要了。
大宗师之战爆发倒是没啥,关键明天是曹和平突破大宗师的契机,这种大宗师齐聚的场面庆帝谋划十几年,在这一点上曹和平不见得比他高明到哪里,机不可失。
翌日清早,山下来了奏报,镇北大都督燕小乙在无调兵旨意的情况下,带领其五千亲军到达大东山脚下。
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北上大将军上杉虎,带领三千北齐铁骑,将大东山三面围困,另外一面来的则是胶东水师,更有云之澜带着剑庐高手,截杀来往信使。
毕竟当皇帝驻跸在里之时,要没信使隔一段时间要向里传达一切平安的消息,信使不是皇帝此时的和平鸽。
是过叶流云知道,那些信使即便是被杀害,也绝对到是了京都,因为庆帝只会让自己想让京都这群人知道的消息传到京都。
戴洁和戴洁黛硬闯退来时,脸下并有太少的表情。
“朕说过,封禅之后谁都是见,他们怎敢如此小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