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韩风这才将信将疑的审视着风瑶,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给你个机会,你看着办吧。”“好耶!”风瑶开开心心的跑了,去给她奶奶发信息。韩风嘴角挂起一抹笑容,真是个愚蠢的小孩。风瑶求过情后,好久才感觉出不对劲。咦?明明是我帮他?为什么变成我求他了?……韩风永恒分身,从逆因果之巢出来后,就没回过冰城,一直在赶路。此时终于赶回了冰城,便直奔传送阵而去。到了这里后,便看到了小司缘抱着小狐狸,正在跟负责人交涉,要求开启传送阵。“小司缘,你在这里干嘛?”韩风问道。小司缘见韩风来了,立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说道,“小花花让我去找小鹿女,讨要一些自然灵气,帮助她把全城都种满花朵,让绿草和树木焕发生机。她的天衡仪虽然可以加速生长,但也要有种子才行,小鹿女的自然灵气可以凭空造出自然之物。她说,以前的冰城都是冰天雪地,不好看,让全城开满花,能让人心情愉悦,看到希望,也能吸引那些外逃的人都回来。”“嗯,花花想的还挺周到的,正好我也要去精灵族,一起去吧。”“嗯嗯。”小司缘乖巧的点头,二人一狐便进入了传送阵,传送到了吉祥森林区的四季城。他们在这里也算是轻车熟路,直接倒传送阵,去永茂林海。到了精灵族这边,韩风拎着小狐狸的尾巴,便向着上面走去。小狐狸大为震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变了,你以前都是让我骑在你的肩膀上,当我的坐骑的。”“这是对你的偷懒摸鱼的惩罚,大家都在忙,就你无所事事,天天偷懒。”“你这是恶意报复,我要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闭嘴。”残酷镇压了小狐狸后,韩风便来到了那一刻建木巨树上。精灵王见到韩风来了,惊讶的笑道,“这才离开了几天,就回来了,满打满算,也就五六天吧?”“这五六天,过的比一百年都漫长啊,殿下应该也知道冰城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我知道,请坐吧。”落座后,精灵王直接问道,“所谓的红中回归,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应该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红中,我甚至只见过发财,白板和四个风都没见过。”“哦?那他们为什么要说你就是红中呢?”闻言,韩风苦笑一声,说道,“欢喜天做事,哪里有什么章法啊,完全就是为了取乐和骗人。他们肯定调查过我,知道我有破大案的能力,就故意用所谓的红中线索,把我骗到逆因果之巢里面打晕。然后白板发财再把冰神雷神巫神引走。冰城没了神明,没了我,就成他们的天下了,四风就开始作乱了。”“哦?那他们为什么不杀了你呢?纯好奇无恶意。”“不知道,欢喜天没有出现过杀靖魔署长的先例吧?那不就等于造反了吗?这诈骗和造反可是两码事。”精灵王深以为然的点头,“说的不错,那你这次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说情吗?”“嗯,不愧是您,一眼就看出来了。”“我觉得你不该被惩罚,反而应该奖赏。若严惩平叛功臣,恐寒边疆将士之心。且欢喜天残党未灭,白板发财在逃,此时重惩有功官员,恐令后继者畏首畏尾,反让贼人猖獗。敌人惧怕你,才会把你引走,你一出手,就解决了四风的乱子,若是此刻再严惩你,那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这些话,我到时候会说的,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帮你。”“那就好,殿下的正义之心,我是明白的,我来这里还有两件事。这件事,大概率不会到把我判刑的地步,要么升迁要么贬谪,所以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建木主人的手中。赵副司长那边,我救过他女儿,他一定也会帮我,也知道我的不容易。但是我跟建木主人说不上话,所以想跟您买一根建木的枝丫,做成一支毛笔,送给建木主人,请他帮我说说好话。”闻言,精灵王笑了,说道,“你的意思我懂,但你要真这么直勾勾的去了,他一定会把这支笔摔到你的脸上,让你滚蛋。你这是行贿,而建木主人自命清高,你给他行贿让他徇私,那是污他的名声,恐怕还会迁怒于你。要对付他,得迂回一点才行。”“哦?怎么说?还请您赐教。”“很简单,戴高帽。”“细说,细说。”“送礼,当然是要送,但不是你送,而是我送,我送给他礼物,把他约出来见你,这就是他收我这个老友的馈赠,和你没关系。而你呢?一定要把你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冤屈的受害者形象,把他塑造成一个非常伟大、清正廉洁、睿智,力陈其不畏权贵、坚持原则的形象。比如你可以说:以大人之清名,若不出面,此事必被小人污蔑为不公,届时大人一世清名,岂不毁于一旦?或者说:此事关系天庭青名,若大人不言,恐天下人皆以为大人亦同流合污,此非小人所愿见也。将你的请求包装成一个大义或公义的诉求,这让他觉得,你的请求是帮他维护清誉,而非让他玷污清誉。他为了自证清白、避免被污名化,反而会更积极地出面为你说话。另外,我是天庭出了名的清流,我找他探讨公事、请教意见的名义,将你的诉求不经意地提及。让他觉得,这是同道中人的共同看法,而非你个人的私心。这符合物以类聚的心理,让他觉得帮助你,是与同类站在同一阵线,是维护清流群体的利益,而非向你妥协。”韩风若有所思的点头,“您说的是,事后,我再帮他买水军,大肆夸赞他的公平正义,颂扬他的功德,满足他青史留名流芳百世的虚荣心。这种精神回报,远比物质回报更能让他开心。”“哈哈哈,你真的一点就透啊,这事儿,也就我能帮你,冰神雷神那些老迂腐,可不会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