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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都会酒吧的路上,路桥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但小雅似乎没什么兴趣,比路桥总是快上一步。
路桥加快脚步追赶,但下一刻捂着脑袋疼的说不出话。
头上的纱布还在,之前眼球商人留下的伤也还在。
这一天折腾下来没有足够的休息,让路桥有些扛不住了。
小雅发现路桥没有跟上转头看向路桥,才看见纱布此刻崩开了。
“怎么搞的?你得找护士换纱布,算了我先帮你绑紧点吧。”小雅说着上前,示意路桥半蹲,然后开始拆开路桥头顶的纱布。
伤口已经结痂,黑色的血壳没有化脓,小雅重新检查了一遍纱布,换了一面稍微干净一些的继续包上。
而此时的路桥,视角刚好是给自己包扎的小雅胸口,看着确实如同镇南老爷子说的,小雅的身材好了不少。
路桥下意识的张口呢喃:“我就说嘛,我们公司的产品就是给力。你这从A都有C了!”
“C你个死人头啊!麻皮!”小雅没好气的拉紧绷带,脱口而出川音。
路桥原本只是头晕,此刻被小雅拽着惊呼出声:“诶诶诶,疼,头疼,头更疼了。”
“疼才好得快,疼才长记性!”小雅将绷带重新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