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之前是除夕,它像是一座连接着旧与新的桥梁,像家里的老媳妇把家母的重任交给新进门的新媳妇一般,喜庆,吉祥,寓意着薪火相传的美好寄托。
除夕快乐且如意,饺子醇香,美酒芬芳;佳肴美馔数不尽,欢畅一家亲,举杯情切切,相约来守夜。
林渊放假回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临近过年了,而过年之前最重要的自然是除夕夜,它有着大年三十之称。
每当到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变得忙碌起来:清扫房屋、除旧布新、采办年货和贴春联等,而在外地工作的人,都会赶回家团圆,与家人共度佳节,这是一种家与亲人的气象,这是一种和谐团圆有爱的气象,是人间有情的表达。
自然,林渊一家也在忙碌着准备过年,过年需要的,有条件家庭的一件不能少;没条件的也要想方设法准备最重要的那几部分;毕竟新年新气象,象征着一种美好的情感寄托。
“吃完饭,你和你爹出去采办年货,我在家打扫除。”
林嫂不愧是一家之母,很快给林渊父子和自己分配了任务,毫不拖泥带水。
“收到!”林渊似是早已司空见惯,每年过年,自家妈妈都是当然总指挥的角色,至于自家爸爸嘛!哎……自然是唯命是从咯。
为此,林大志闷头吃饭,不言不语,因为他知道他没有拒绝的余地,与其做无意义的反抗,不如顺其心意。
“我爸还是特宠我妈的……”林渊低声咕噜着,一刹间,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朝夕相处许久的绝美女孩,她似美玉般美丽无瑕,清丽脱俗,明眸皓齿,温柔可人。
“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会不会想我呢!”
对于许久不见的池小鱼,林渊确实有时很想念,虽然两人偶尔在手机上也联系过,不过隔着屏幕,感受不到对方的情感,两者的意义不可相提并论。
饭后,林大志背着用竹子制作的背篓,哼着小曲儿走出了家门口,而林渊则手提着篮子随着林大志离开家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人行道上,林渊看着林大志的背着的篓子,有些滑稽可笑,让他在脑海想起以前读过的一篇文章。
“亲情,是一个背篓,幼小的你时常会被父母放进去,背起来去远方,去地里或山上,你针扎着,哭闹着,讨厌这狭小的空间,厌恶这远离地面的束缚,不想只拥有井口一般大笑的天空。”
“然而,只有你长大以后才懂得,那是父母背篓里给予的爱,是多么美好的时光,是回不去的年少,回不去……”
林渊想着,跨了几大步追上了林大志。
“爸,我想要背篓子,换一下呗。”林渊嘿嘿一笑,努力装作确实很喜欢背篓子的样子。
“呐……觉悟不错。”正哼着小曲的林大志听到儿子居然有这种想法,二话不说,直接放下篓子递给了林渊,顺手接了林渊手上的篮子,一股溜的大摇大摆继续往街道走去。
林渊唯有苦笑,感受一下背上的篓子,便跟着林大志的脚步而去。
两个人走到大街上,这里已经人潮如流,人山人海,毕竟是逢年过节,每家每户都忙着采办,不赶早,货都抢不到。
街道有各式各样的大红灯笼、中国结、春联、鞭炮、过年礼品等琳琅满目,满街的红红火火,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却又朴素平凡。
置身于人潮中,林渊感觉头有点大,被挤来挤去的,还要跟紧林大志的步伐,但是仿佛被一股欢乐的气流托起,很是惬意,飘飘悠悠的。
“老板这大灯笼多少钱啊。”林大志也是艰难的挤到卖灯笼摊上,开口问价。
“三十块一个,你要得多么,我给你少算点嘛。”那老板满面红光,挺着一个啤酒肚。
“太贵了噻……”林大志感觉有点吃亏,不过过年就是如此,物品价格都比平时高个那么多,但还是那么赤手可热,供不应求。
无奈,人又多,林大志没有过多砍价,就掏钱买了好几个灯笼,放入了林渊的篓子里。
之后两个人东买买,西买买,篓子和篮子都已经满了,但觉得似乎没有买到什么好的。
父子俩,在人群中挤的直冒汗,无奈,只能撤了,林渊看似背着一大篓子,但并不重,都是一些轻货,而重的一些则放入林大志篮子里。
“先回家吧,等人散了一些,在来买其他的。”林大志对着林渊说道,虽然买了许多,但最重要的还没有买,比如:酒、菜、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