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静的视若无睹,实则暗自心生醋意;酸比青梅,疼如刀绞,你的一颦一笑,我都想据为己有……
不是我小肚鸡肠,是你太过重要,不想与谁共享你,此生无你不可,非你不可。
周三,早晨八点,风声,悬挂于空中,偶尔像淘气顽皮的小孩,吹了几波凉人心。
叮铃铃……
旧远高中里,铃声响起,每一间教室里,学生们早已端身正坐,开始进行月底测试……
监考老师把试卷唰唰分发给学生,“先填个人信息。”
“不要做小动作,不要东张西望,自己做自己的,会多少写多少。”
监考老师环抱着双手,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瑞敏的眼神,早已洞察一切。
第七考场里,许言独自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桌上的语文试卷,阅读理解、古文、默写诗歌等各种令许言头大。
许言快速把选择题填好,看了看古诗词,看着熟悉,但就是记不起来。
“青青子衿?这都是些什么……”
许言怎么想都想不起后一句是什么了,只是恍惚记得叫悠悠什么。
“哦对了,悠悠闲闲……”
许言灵光一现,看着自己写的,感觉是对了,有点小得意。
扯了扯嘴皮子,“难不倒小爷。”
剩下的,许言更是无能为力,干脆放下笔,抱着手,呆呆的看着窗外。
他看到了学校隔壁的一条道上,一位母亲在耐心的引导其小孩走路……
看着小孩蹒跚学步的样子,许言里渐渐浮现童年的回忆。
那是一位充满慈祥的母亲,她把三岁了,还没有学会走路的孩子,轻轻放在地上,跑到一边,双手招呼着。
“小言,过来呀,慢慢过来!”
“妈妈在这呢……”
只见那三岁小孩呆呆的站在原地哭,那母亲于心不忍,又走到小孩旁边,抱起小孩,轻声呵护。
“乖,小言不哭,妈妈在这。”
妈妈的安慰,那小孩似乎听懂了,很快的停止了哭泣,对着妈妈笑。
“老婆,你一直不忍心撒手让他自己尝试走路,他就一直依赖你。”
在那对母子的身后,出现了令许言很熟悉不过的中年男子,是那小孩的爸爸。
“许哥,我实在不忍心撒手,让他可怜的哭泣。”
那妇女看着怀里的小孩,满脸宠溺。
“孩子总要学会长大的,再不忍也要让他独自尝试不是吗。”
中年男子,手指轻捏小孩的脸蛋,露出一副慈爱的笑意。
“小言来,爸爸教你走路……”
说着那中年男子从妇女身边抱下小孩,放在地上,蹲下身子,牵着小孩的稚嫩小手,小步小步的走。
渐渐的,那小孩似乎掌握了一点技巧,有点大胆的迈开腿,趁那小孩不注意的时候,那中年男子忍痛撒开手。
小孩正沉溺于走路的兴奋中,便没有发现牵着小手的爸爸已撒手。
小孩像个小企鹅,摇摇晃晃的朝着前方走去。
那对夫妻看着前方幼小的孩子,相视而笑,眼里微微发红。
……
这一幕在许言脑海里浮现,其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眼含泪水……
“快做你的试卷,发什么愣……”
正在许言沉溺于温暖的回忆中时,监考老师毫不留情的打破了美梦。
回过神后,许言又恢复以往的懒散、冷漠的样子,万事漠不关心。
走道上的母子也早已不知所踪,像是大梦一场,人醒梦灭。
许言再无心做试卷,再说也不会,只好搁着了。
三天考试随着时间的白昼交替,斗转星移,化为流水,逝于长空。
时光与青春,像是一对老恋人,如影随形,寸步不离。你若离去,我必相随……
周六傍晚,无雨,适合吟赏烟霞或是漫步操场……
“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他奶的。”
苏白躺在草坪上,大声吼着,发泄着这几天所憋的气。
林渊没有回话,曲肱而托着脑袋,欣赏着西山的烟霞,在太阳余晖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暮色撩人。
“你看那边……”
突然,苏白碰了碰林渊肩膀,有点猥琐的指道。
顺着苏白的目光,林渊看到了一道倩影,即便穿着校服,也不能掩盖其身材。
乌黑的发丝轻披肩上,在跑道上漫步而行,余晖闪耀,金光照在少女的脸庞上,更显迷人。
“李芳芳?”
林渊想起来了,那女生正是李芳芳,一个很自律且很美好的女孩。
一次回眸,一支笔,一场偶然相撞,都在林渊脑海里再次重演。
若是让池小鱼看到林渊那着迷沉醉的样子,铁不定会醋意弥漫,生林渊几周的气。
“真好看……”
“林渊你觉得池小鱼和李芳芳谁更好看。”
苏白乐乎乎的欣赏着,扯了扯嘴皮子,露出一副痴笑,像是问林渊,又像是自言自语。
“各有千秋吧!”
池小鱼属于那种小家碧玉,玲珑剔透,清纯俏皮的美女型,而李芳芳则是那种大家闺秀,大气端庄,妩媚多姿的美人;两人的美貌都是属于上上姿,但又各有千秋,各有特色,不可混为一谈。
太阳落山,黑夜接管了天空,阴沉的气息弥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