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卢宁航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
醉仙阁的龟公却救了他,龟公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大将军、公公!有人在门口贴上了一首情词,说是要今天参加诗会的士子都去看看,如果认为比他做的好就留下,否则请离开醉仙阁,以后也不要再来骚扰韦大家了。”
听到这话可把杨镇气坏了,他请高骈站台,就是为韦清漪打响名声。
按这人的搞法,写的一般倒还罢了,如果写的特别好,岂不是让韦清漪每天没了生意。
大唐的士子雅客还是比较有底线的,如果自己作的不是绝对比这首好,还真不好意思来照顾韦清漪的生意。
“那来的狂徒?来人给咱家把他抓进来!”
“且慢,且慢!这也是个妙人!你且先把词拿过来我看看。”
本来就兴致缺缺的高骈,这时却来了精神,阻止了准备去拿人的神策军士卒,吩咐龟公把诗拿进来…………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白衣卿相”柳三变的这首《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
越是感情细腻的人,对这首词的感触越深。
偏偏高骈和杨镇都是这种人,要不然一个将军、诗人,也不会和宦官成为好友。
“写的真好!我不如他!写这首词的人,在何处?”
品味了半晌,高骈才会过神来。
“就在门口,醉仙阁内的士人都走了大半了。”
龟公其实对写词人,是一肚子怨气,本来今天来了这么多“凯子”,结果被你赶王了大半。
“这些都是要脸面的人,你把剩下没脸没皮的庸才也赶走吧。然后把写词人,请进来吧,记住是请。”
高骈本来准备亲自去请的,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地位,便没有亲自去。
诗人应该是天马行空,无拘无束的。
高骈年轻时就是这样,可是随着官越做越大,身上的枷锁也越来越多,写诗也越来越没有灵感了。
“公公,高骈今日逾越了!”
醉仙阁是刘镇的产业,两人关系虽然好,但是场面上的话却必须到位。
“大将军,你我之间用的着么?”
能够进入神策军扏掌司执的人,必定是宦官中的精英,至少文学鉴赏水平是要有的。
刘镇也被这首词,惊艳到了。
两人正在交谈间,一个俊俏少年走了进来。
一身浅蓝色的锦缎长衫,腰束玉带,腰间挂着一枚碧绿玉佩,玉佩随着他轻快的脚步左右摆动。
“黄杰见过,大将军、杨公公、使君、提举大人。”
那天和韦清漪分开后,黄杰就带着黄胜飞等几十个护卫,偷偷溜回了广州。
孟楷、尚让、葛行周等军中众将,都反对黄杰的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