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义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名堂,她说的是不能说,而不是没有这回事。
这明显其中大有蹊跷。
连忙追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说,您放心,我绝无恶意,甚至可以说,我就是来帮韩先生的。
那老妇人闻言,浑浊的眼珠子突然一亮,猛然抓住李义的手:“你是来帮他的?你说的是真的?你是哪家的大师?还是大师的高徒?这事只有大师能救得了韩先生!”
这话听得李义大感好奇。
“大师?所以您的意思是,韩先生身边......有问题?”
“没错!当然有问题,我在韩家几十年了,那里的一花一草,每一样摆设我都一清二楚,但凡哪里出现什么异常,都是我第一个发现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被她发现,韩先生、韩先生这是在保护我啊!”
“你说说看,我得了解清楚了,才能帮得到韩先生。”话说到这,李义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既是给对方信心,也是迫使对方能说出具体详情的动力。
“说起来,都是我的错。”这个时候,老妇人也镇定了下来,开始缓缓述说当时遇到那个女人时发生的事。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傍晚,保姆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正准备把收拾好的垃圾拿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