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奇站起来打哈哈,他一把拉起温鹤鸣,推着他往外面草坪走。
今天时间不赶,姜必胜跟着白顺恩去澡堂冲澡。
白顺恩选择沐浴露的牌子和味道都和姜必胜一模一样,清雅的佛手柑香味留香久,味道却不刺鼻,像是喷了淡淡的香水。
洗完澡,白顺恩带她去基地食堂。
食堂阿姨准备了十几种味道的饺子,白顺恩问她:“胜姐,你要吃什么馅的?”
“虾仁陷。”
白顺恩跟她要了同样馅的饺子,紧挨着她坐下。
吃完饭,大家一起把基地装点了一番,大红灯笼一挂,小对联一贴,热闹得挺有年味。
姜必胜和白顺恩一起贴对联,白顺恩撕了段胶带问姜必胜:“鹤鸣哥被我哥约出去玩了,他等下有空来接你吗?”
“他让我结束给他打电话。”
姜必胜接过胶带,将对联贴好,她从椅子上下来,算时间是该给温鹤鸣打电话了。
电话响了没两秒,就被温鹤鸣接通。
温鹤鸣那边很吵,还有酒杯碰撞发出的玻璃声。
姜必胜先是喊了声“喂,十三叔。”
紧接着听到他那边的嘈杂声,姜必胜抬头看了眼训练场内的电子表。
她思考半秒说:“我这边结束了,你要是还没吃完饭就不用来接我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温鹤鸣一整天都在等这通电话,听到姜必胜微微带着鼻音的嗓音,他嘴角压不住的欢喜。
他声音干净明亮,应答很干脆:“我这就来。”
他挂了电话,跟陆远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虽然温鹤鸣很快接通电话,但陆远刚刚还是看到了他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
【A】
陆远端了端手里的酒,说:“喝杯酒再去见姑娘呗。”
温鹤鸣不动声色收起嘴角的笑意,看着陆远手里端着的酒杯说:“我要开车,下次,下次陪你喝尽兴。”
白思奇迅速拿起手里的酒杯,碰上陆远手里的酒杯,“我不用开车,我陪你喝。”
温鹤鸣朝白思奇轻轻颔首,送他一个‘多谢’的眼神。
白思奇朝他抬下下巴,微微挑眉,回应他:‘小事儿,不用谢。’
温鹤鸣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往外走,脚步轻盈,每次去见姜必胜,他都这般轻松惬意。
姜必胜打电话时并没有避着白顺恩,电话一挂,白顺恩就问她:“你是鹤鸣哥的侄女?”
“不是啊。”姜必胜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喊他叔?”白顺恩又问。
姜必胜踌躇着,半响扣扣手指,解释道:“我和他的关系有点乱,我和他侄女是朋友,但是吧....”
姜必胜犹豫着该怎么开口,白顺恩等不及,急迫地问她:“但是什么?”
“我和他以前认识,但是我刚来H市的时候没认出他,所以就跟着玉婷一直喊叔,现在喊叔喊习惯了,改也改不过来。”
姜必胜欲言又止,顿了下,继续道:“再说,我要是喊他哥,我和玉婷之间的辈分不就乱了嘛。”
白顺恩“哦~”了声,一针见血评价了句:“他们家辈分本来就乱,都是各论各的。”
白顺恩还给姜必胜举了个例子,“你应该知道曹振宇,他按辈分要喊蒋立一声叔,可是他又比蒋立大,所以平常蒋立都喊他哥。”
白顺恩又说:“你和玉婷之间的朋友关系又不会因为温鹤鸣发生改变,所以不用担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