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瞧我!”燕青自责地拍拍额头,语带歉意:“许久不见你,我这心里太过欢喜,没想竟然忘了介绍!”
说着,他退开两步,让赵不凡和那文士正面相对,介绍说:“许老哥可不是寻常人,虽然声名不显,但确实是我们大名府的高人,他兵法、武艺、谋略样样精通,琴棋书画无所不晓,精通契丹、女真、党项、吐蕃、蒙古各国语言,堪称文武全才。最难得的是深晓天下地理,曾遍游名山大川,堪称活地图,早些年还曾考中武状元,可惜因为不愿贿赂上官,所以不得重用,后来辞官归家,隐居在这大名府,我与他性子投缘,时常来往。”
那文士听燕青这么夸赞,当即笑着抱拳行礼:“赵将军,你可不要听小乙这浪子的三寸不烂之舌,在下许贯中,不过就是个不得志的武人而已,读过些书,这会儿以教书为生!因为常听将军大名,心中很是仰慕,恰巧前些日子听闻燕小乙说将军也要参加洛阳大会,所以就厚着脸皮同行,谋求一见!”
赵不凡听闻这人是许贯中,心中非常惊异,当即抱拳回礼:“小乙哥虽然玲珑了些,但眼光可非常毒辣,性子也高傲,阁下能得到他真心敬服,必定是当世人杰!”
“将军过赞了!”许贯中似乎不想再彼此吹捧下去,谦虚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燕青着急上路,当下也是主动出声,招呼众人起行。
从大名府出发赶往洛阳有好多条路,可以先过黄河,也可以先往西行,由于赵不凡早前与聚贤庄那路人约好在隆德府的上党汇合,所以就带着众人往西。
一路上,只要歇息下来,赵不凡总会主动找许贯中交谈,两人一会儿谈论兵法战阵,一会儿谈论文章策略,真是越聊越投机,彼此都在对方那儿学到不少东西。特别是在一次武艺切磋过后,许贯中对赵不凡极为拜服,而赵不凡也是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许贯中给招揽到麾下效力。
“论武艺,这许贯中的武力倒是略次于关胜、林冲和鲁智深等有限几人,可论起智谋,林冲他们几个拍马也赶不上这个许贯中。识进退,明义理,懂权谋,知兵法,有文采,善于政务,具备独挡一面的能力,还没有复杂的背景,便于统御和指挥,这样的人正是现在急缺!”
此后两日,赵不凡便不时旁敲侧击地探口风,招揽之意尽露无疑。
许贯中也没有拒绝,想来他主动想见赵不凡,应该也是有心为国效力,只不过或许是看多了大宋的腐朽,因而想亲自与赵不凡结交一番,算是种试探。可面对招揽,他又没有明确表态,一时半会儿让赵不凡还真有些摸不着他的底。
这天,几人经过壶关,眼见不久就要抵达上党,思虑许久的许贯中突然策马赶至赵不凡身旁,并骑而行。
“赵将军,承蒙阁下抬爱,多次盛邀鄙人前往北疆,在下并非不愿,也不是故作矜持来谋取高位,实在是心有顾虑!”